“把路修好，把設施換好，讓老百姓用這副新身體的時候，別磕著碰著。”
“僅此而已。”
會議室沉默了片刻。
科技口的呂院士忽然開口。
“陸長，我有一組資料想彙報。”
“說。”
“根據我們對首批服藥者的跟蹤監測，這一千一百萬人的心血管疾病指標全部清零。”
“糖尿病。高血壓。高血脂，一例都沒有了。”
“脂肪肝消失率百分之百。”
“平均預期壽命模型推算，每人至少延長十五到二十年。”
他合上資料夾。
“僅醫保支出這一項，每年可以節省的數字......”
他沒說出來。
但在座的人心裡都有數。
陸姓領導沒有追問具體數字。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窗外是京都的天際線，陽光正好。
“你們知道，這幾個月來，顧先生給我們的東西意味著什麼。”
他沒有回頭。
“斷肢再生，讓四十七萬傷殘軍人有了重返崗位的可能。”
“真理之眼，讓我們的防空預警實現了零死角覆蓋。”
“現在，全民體質提升，疾病指標清零，人均壽命延長二十年。”
“基建效率翻了四倍。”
“治安指標降到了歷史最低。”
他轉過身，看著在座的八個人。
“這些加在一起，是什麼？”
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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