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那邊沉默了三秒。
然後發了條語音。
聲音沙啞得嚇人，帶著明顯的顫抖。
“顧神，我能問一句嗎......會不會......會不會真的出事？”
“我不是怕死，我就是想知道......”
他的聲音哽住了。
“我真的太累了，我就想睡一覺，哪怕只有十分鐘也行。”
彈幕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滿屏都是心疼的表情。
【大哥別哭啊，顧神不會坑你的。】
【七天沒睡覺，真的撐不住了。】
【顧神快給他個準話啊！】
顧言沒回語音，直接打字。
“不會出事。”
“滴完十秒之內就睡著了，十分鐘之後自己會醒。”
“醒了之後比睡八小時還管用。”
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放心，我說行就行。”
老李那邊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發了條訊息。
“我信你。”
緊接著，他發來了影片連線請求。
顧言點了接受。
畫面一分，右邊出現了老李的臉。
兩米多高的壯漢坐在床邊，滿頭黑髮披散著，眼睛紅得嚇人。
他手裡捧著那瓶藍色凝膠，整個人的狀態看著就像要崩潰了。
“顧神......我現在就滴嗎？”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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