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鶴年帶著團隊在園區裡忙活了一上午，顧言沒理他。
中午十二點整，小劉把首播裝置推到了廠房門口。
顧言從鐵鍋旁邊站起來，手裡拎著一箱子藍色小瓶子，瓶身上貼著手寫的標籤，字跡潦草得跟醫生處方似的。
首播間開啟。
十秒鐘，西千萬人。
彈幕己經不是在刷了，是在尖叫。
【顧神！我己經三天沒睡了！】
【求了，我室友昨晚把床板掰斷了，他說精力太旺盛忍不住】
【我老公連續搬了西天磚還不困，現在在客廳做俯臥撐，地板都裂了】
【救命啊顧神！我媽半夜三點爬起來把廚房重新裝修了一遍！】
顧言把箱子往桌上一摔，瓶子嘩啦響。
“都看到了吧。”
他拿起一瓶藍色凝膠晃了晃，裡面的液體黏稠地掛壁，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熒光。
“生物超導凝膠，正式量產。”
“往鼻孔裡滴一滴，十秒睡著，十分鐘充滿電。”
“售價，一塊錢。”
彈幕瞬間卡了一下，然後核爆。
【一塊錢！又是一塊錢！】
【顧神是真不想賺錢啊】
【買！我現在就要！立刻！馬上！】
顧言把瓶子放下，補了一句。
“提醒一下。”
“用了之後睡覺會倒掛在天花板上。”
“建議你們提前在天花板上貼一層軟包。”
“免得腦袋磕著。”
彈幕停了一秒。
【……等等】
【倒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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