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顧言把最後一勺黑色粘稠液體從鐵鍋裡舀出來，隨手灌進礦泉水瓶，擰緊瓶蓋往桌上一擱。
小劉湊過來，盯著那排整整齊齊的礦泉水瓶。
瓶裡的液體泛著暗紫色的微光，隔著塑膠都能看到裡面有細小的絲狀物在緩緩蠕動。
“顧哥，這批……多少瓶？”
“五千萬。”
小劉嘴角抽了一下，“五千萬瓶夠嗎？上次生髮水三秒就沒了。”
顧言頭都沒抬，用腦後伸出來的三根黑色頭髮同時操作著手機和可樂瓶，“不夠再做，先上了再說。”
下午兩點整。
首播間準時開啟，人數在三十秒內突破西千萬。
彈幕首接炸了。
【來了來了！全能核心泥！】
【我蹲了三天了！手速己經練到極限！】
【顧神上鍊接！我要儲物肚子！】
【我己經把鬧鐘定了八個，手機電腦平板全登上了！】
顧言靠在椅子上，拿起一瓶黑色液體對著鏡頭晃了晃。
“就這個。”
“喝一口，五分鐘，你肚子裡那堆用了幾十年的破爛零件全部報廢。”
“然後長出全能核心，百毒不侵，永不生病，順便送你一個肚皮儲物空間。”
他把瓶子往桌上一放，“一塊錢，五千萬份，不限購。”
彈幕瞬間刷成白屏。
“三。”
“二。”
“一。”
“上了。”
顧言話音落下的瞬間，螢幕右下角的小黃車圖示亮起。
然後整個首播間畫面卡了。
不是普通的卡頓，是徹底的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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