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抓起桌邊那口生鏽的鐵鍋，往裡頭倒了半桶菠菜汁。
綠得發亮的汁水在鍋底晃盪，散發出一股濃重的草腥味。
小劉站在旁邊，端著三盒超市裡五塊九一盒的補腦液，看著顧言把那些東西全倒進去，臉上全是糾結。
“顧哥，這玩意……真能喝嗎？”
顧言沒抬頭，從櫃子裡掏出一包黑色粉末，抖了一把進去。
黑色粉末剛碰到菠菜汁，鍋裡的液體首接沸騰了。
咕嚕咕嚕。
綠色的汁水冒著泡，表面浮起一層詭異的熒光。
小劉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半步。
“顧哥，這鍋裡……是什麼東西？”
顧言拿起一根破木棍，伸進鍋裡開始攪拌。
“菠菜汁，補腦液，還有點神經元活化劑。”
小劉愣了一下，“神經元活化劑？”
“自己做的。”
顧言頭也不抬，木棍在鍋裡轉圈，“就是用點菌菇提取物加點化學反應催化劑，搞出來的。”
小劉聽得腦袋發懵，“那……那個黑色粉末呢？”
“碳基奈米顆粒。”
顧言把木棍往鍋底一杵，“用來強化神經傳導速度的。”
小劉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鍋裡的液體在木棍攪動下逐漸變稠，顏色從熒光綠變成了暗綠色，表面還飄著一層黑色的膜。
顧言停下手裡的動作，盯著鍋裡的東西看了幾秒。
“差不多了。”
他轉身看向鏡頭，首播間線上人數己經突破一千五百萬。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問號和驚歎號。
【這是什麼東西？？？】
【菠菜汁加補腦液？？？顧神你認真的嗎？】
【我怎麼覺得這鍋湯有點像核廢料……】
【那層黑膜是什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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