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資料是真的。”
“意味著什麼？”
周教授張了張嘴。
他在這個問題上己經想了一路了，從實驗室到五樓，這段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滾了十幾遍。
“意味著……人類文明形態要換代了。”
“不是進步。”
“是換代。”
“就跟猴子變成人一樣的那種換代。”
辦公室裡又靜了。
劉建國閉上眼，用力揉了揉眉心。
十秒。
二十秒。
他睜開眼，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機話筒。
“小李。”
電話那頭秘書的聲音響起來：“劉校長？”
“把我明天去滬市的機票退了。”
“啊？那個學術論壇……”
“退了！”
劉建國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
“給我訂最近一班去青州的票。”
“最近一班，什麼艙都行，站票都行。”
“另外，把這份報告列為特級機密。”
他看了一眼周教授。
“我要親自去青州見這位顧先生。”
電話那頭的秘書明顯愣了一下。
“校……校長，青州？見誰？”
“你別管見誰，趕緊訂票！”
劉建國結束通話電話，又拿起手機開始翻通訊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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