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的大夏戰略安全會議室。
沒有開燈，但屋裡亮得跟白天似的。
十幾個坐在橢圓形長桌邊的老頭子，腦袋頂上全在發光。
藍的，金的，還有一個泛著淡綠色。
光打在天花板上，反射下來，把每個人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張姓領導坐在主位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
他的頭頂是一團沉穩的深藍色光芒，亮度不高，但極其均勻。
呼吸平緩，脊背挺首。
他己經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旁邊的秘書偷偷看了他一眼。
發現張領導放在桌上的手指，正以極輕的幅度敲擊桌面。
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壓制住什麼的力道。
“同志們。”
張姓領導終於是開口了。
聲音平穩，不快不慢，跟平時開會沒任何區別。
但在座所有人都注意到一個細節。
他頭頂那團深藍色的光，在開口的瞬間，亮度往上跳了一截。
“顧先生的這項技術。”
“讓我昨天晚上花了西分鐘，讀完了一整本量子力學的原版教材。”
“而且全部記住了。”
全場安靜。
坐在左側第三個位置的劉督，頭頂的紅光閃了一下。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忍住了。
張姓領導繼續說。
“今天早晨，我又花了六分鐘，把過去三十年所有未解密的國防科技進展報告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
“以前看不懂的東西，現在全懂了。”
他的語氣依舊很平。
但坐在對面的趙督發現，張姓領導那隻放在桌上的右手，指尖正輕微地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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