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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郊工業園區。
顧言歪在破沙發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無聊地刷著平板。
小劉端著一盤剛熱好的盒飯站在旁邊，表情糾結。
“顧哥。”
“嗯。”
“你看熱搜了嗎？”
“看了。”
顧言的眼皮都沒抬。
“他們說吃東西沒味道了。”
小劉把盒飯放在桌上，嚥了口唾沫。
“我也是。”
“今天中午吃了口小龍蝦，腦子首接告訴我這蝦在養殖池裡住了幾天，飼料配方是什麼，甚至連運輸過程中經歷了幾度溫差都給我算出來了。”
“吃完跟嚼紙一樣。”
“一點快樂都沒有。”
顧言終於把平板放下了。
看了小劉一眼。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人生沒意義了？”
小劉使勁點頭。
“特別沒意義。”
“以前下班最開心的事就是去街口擼串。”
“現在擼串等於看一堆碳水化合物在嘴裡分解。”
“快樂全沒了。”
顧言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節奏很慢。
敲了七八下。
然後他站起來了。
“知道問題出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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