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在電話那頭也興奮了。
“對，離得越近味道越濃。”
“一等座二等座三等座。”
“跟高鐵似的分割槽收費。”
“靠前排的貴，靠後排的便宜。”
“而且老闆您想，大廚根本不用做那麼多菜了。”
“以前做五十桌，現在只做一桌。”
“食材成本首接砍掉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全是賣座位的純利。”
王老闆把計算器拍在桌上。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頭頂的金光己經快要刺穿天花板了。
“不是賣菜。”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是賣空氣。”
“我賣的是空氣！”
老陳激動得語無倫次。
“老闆，您要是把那個包間裝修一下。”
“弄個高階感。”
“中間放個圓桌，大廚在中間吃。”
“周圍一圈一圈的座位，跟劇場似的。”
“叫什麼呢？”
王老闆一拍大腿。
“雲共享VIP座！”
“對！就叫這個名！”
他來回踱步，腦子裡全是錢的聲音。
“還有，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去門口蹲著蹭嗎？”
“因為他們想吃好的，但捨不得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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