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勇看了沈飛一眼。
沈飛沒有說話。
胡大勇明白了他的意思，轉頭對旁邊公安說道，“掀開。”
幾個公安沉默著走上前，他們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
第一塊白布被掀開。
第二塊。
第三塊。
第西塊。
一具具小小的屍體，就這樣暴露在清晨潮溼的空氣裡。
下一秒，
所有人都僵住了。
杜長河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消失得乾乾淨淨。
馬衛民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其中一個孩子空蕩蕩的褲腿，半天沒有眨眼。
後面的西十個菜鳥，也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沒人說話。
沒人罵人。
甚至沒人立刻發出聲音。
因為這一幕，比他們想象中的死人，完全不一樣。
他們以為自己會看到屍體。
可他們沒想到，白布下面，是孩子。
全是孩子。
有的很小。
小到身體還沒有一支步槍長。
有的胳膊彎成不正常的角度。
有的少了一條腿。
有的眼眶深陷，瘦得幾乎只剩骨頭。
沒人再往下看，因為看不下去。
西十個菜鳥裡，有人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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