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俺弄明白原來是張繡叛變時,敵軍己經殺到了營門。”
“所以俺讓曹操躲了起來,俺還是沒找到盔甲和武器,所以只能隨便找把破刀,光著身子站在營門。”】
這…………
建安元年,曹府,眾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找不到武器跟盔甲,這明顯是被偷走了嘛,連護衛大將的營帳都能被人摸進去,這還能說什麼?給你了唄。
荀彧嘆了口氣,他明明是內政型人才啊,怎麼還需要操心這個:“主公啊,自古有言,受降如受敵,按照兵書,受降之前要派人去偵查核實,辨別投降的真偽,就算是真心來投,也要派人去控制要塞,軍隊要保持好作戰的狀態,不應該因此鬆懈,軍中要保持警惕,做好突發應對情況的準備…………”
荀彧那語氣,就跟教小孩子吃飯似的,好像在說,哥們,你會打仗嗎?怎麼犯的都是基本題的錯誤?
郭嘉適時補充道:“還有一事,典都尉雖然好酒肉,但為人實在,恪守職能,並非是會貪杯誤事之人,應該是有人主動找到典都尉,故意灌醉他,可見張繡要麼是有高人相助要麼是早有預謀。”
被罵的恨不得鑽地上的曹操急忙回道:“奉孝所言極是,吾定會注意。”
【“其實俺也很不爽。”
“但幫人打工就是這樣嘛,”
“老闆的加班要求你是不能拒絕的。”
“閃開,我要殺了曹操這個淫賊。”
天幕上,一個高高瘦瘦,長臉尖嘴,面色刻薄的男子帶著一群人將營帳圍了起來。
旁邊還有兩個字“張繡”畫了個箭頭指向男子。】
建安元年,宛城,還在滿意未來自己的硬氣的張繡看到這畫,腦子首接就宕機了,“這,這是我?”
“這是誰畫的?誰畫的!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張繡,馳騁在西涼草原上的馬上男兒!我會是這幅窮酸刻薄的文人模樣?啊!回答我!”
張繡心裡委屈,作為張濟軍的少將軍,槍神童淵的弟子,他雖然不能稱作虎背熊腰,極其雄壯,但也罪不至此吧。
【“呃,淫賊沒看見,但是你們宛城真有賊啊,”
“我褲頭都被偷了,你們宛上治安怎麼搞的!”
“就沒城管來管一管嗎?”
“張繡居然笑了,”
“醜鬼,你說的可是這個?”
“張繡得意的拿著我的衣物,甚至舉著我的褲頭聞了聞。”】
“汙衊,我告你汙衊啊。”
宛城,張繡站在院子裡怒不可遏,卻又只能無能狂怒。
“你***的天幕,***會不會畫,有本事叫畫師下來和我說道說道!好好去搞曹操不好嗎?”
建安元年,曹府,宴會安靜得可怕,深夜,剛喝酒,盔甲、武器都被偷了,還被一群人圍著,大家都無法想象這是怎麼樣的困境,該如何逃出生天?
讓人忍不住懷疑,主公不會要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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