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見面後,都十分激動,相談甚歡,曹操代表朝廷封張繡為揚武將軍,賞賜黃金絹帛,還賜給他許都的一座大院子以供養鄒氏。
隨後,曹操召見了賈詡:“我聽聞張繡背後有高人為其指點,可是先生?”
賈詡大大方方地承認:“不才正是在下。”
“好,先生之才,我仰慕久矣,不知先生可願助操?”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曹操大喜,封賈詡為執金吾使。
光和六年,張讓等人躬著身子,劉宏看著天幕上的典韋,那是越看越滿意,這麼憨,沒多少心眼子,能夠于軍救出主公,說明他有本事,最重要的是他忠心啊!這可是用命和天幕證實過的。
對於劉宏來說,典韋完全是長在他剛需專案上的男人。
“讓父啊,”
“奴才在,”
“朕記得費亭侯的孫子就叫曹操吧。”
“是,而且曹操同鄉有一人名叫夏侯惇,因殺了辱罵他老師的人而出名,聽說與曹操關係不錯。”
張讓戰戰兢兢地回答,不敢有一絲隱瞞,無論哪個君主,亡國都是天大的壞訊息,更別說天幕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曹操要蠶食天下,他只希望曹操,不要因為宦官之後的關係連累到他們。
“有意思,聽說曹操當年還是個清官,後面因為得罪了你們,被擼下去了,費亭侯真是有個好孫子啊。”
費亭侯曹騰,曾任中常侍,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奇人。在這個宦官外戚對立,黨錮之禍興起的時代,大太監曹騰精於自保,長袖善舞,做到了太監敬重,皇帝喜愛,士人誇讚這一艱難成就。
劉宏見天幕黑了,便自顧自地往屋裡走,“傳詔,讓曹操來見我,對了,順便讓他問一下夏侯惇,認不認識典韋。”
第二天,議郎曹操於皇宮亭園內見到了劉宏:“臣,曹操見過陛下。”
“曹操,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陛下,典韋此人,夏侯惇此時應該不認識,吾與元讓時常通訊,若是夏侯惇認識典韋這等力士,以他的性子,自然會與我炫耀的。不過具體情況臣己經寫信元讓以及家中親友,需待回信。”
“朕的意思是,你就不怕我?”
“臣乃漢臣,有何所懼?”
劉宏首首地看著曹操的眼睛,曹操坦然相對。
“有趣,”
劉宏起身就走:“既然如此,那你就當個雒陽令吧。”
張讓等太監連忙跟了過去,“陛下,您怎麼,還任用曹操了。”
“呵,他為漢臣,朕為漢天子,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