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的,局面開始對我有利起來了。”
天幕上,曹丕輕鬆愜意地眯著眼。」
天幕下,丁夫人終於准許卞夫人進院子了。
“妾身卞氏見過夫人。”
丁夫人仔細一看,卞夫人顫著身子跪在地上,臉上沒有妝只有淚,頭髮潦草,衣服也是草草披上的,看起來就兩個字,可憐。
“起來吧,我在院裡的侍女被我慣壞了,妹妹見諒。”
“不敢。”
卞夫人連忙道,“妾身這次是為天幕之事來向夫人………”
“天幕之事,我也看了,子建擅文,子文耀武,著實不錯,日後啊,也定是昂兒的左膀右臂。”
“是,是,多謝夫人。”
卞氏不敢再多言。
【“為此我召集了所有幕僚,在家裡緊急磋商對策,尋找徹底翻盤的機會。”
“可就在這時,曹植忽然來找我。”
“兄長兄長,我要喝酒。”
“我有個人人都知道的愛好,那就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就喝葡萄酒。”
“所以酒鬼曹植經常來找我要酒喝。”
“每次我都只給他一點點酒,但這次為了打發他快點走,我把能給的酒都給了他。”】
天幕下,劉宏輕蔑一笑,都說喝酒誤事,這曹丕故意給他弟弟送這麼多酒,恐怕不久之後,曹植就要酒後犯事了。
建安元年,丁夫人的眉頭緊蹙,本來他還打算讓曹昂立個威,施個恩就算了,畢竟現在曹昂還活著,曹丕他們也沒繼承權,但看了天幕上的內容後,丁夫人是越來越不喜歡曹丕了,這麼心機一個人,我的昂兒他那麼單純能鬥過嗎?以後不得吃虧啊!
【“曹植走後我們商量了一晚上,可惜並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不過第二天,我聽說曹植昨晚喝的酩酊大醉,命人打開了司馬門在御道上跑馬。”
“所以他又被父親叫去臭罵一頓。”
3:3】
“陛下,您受苦了,這曹賊,竟然如此,如此僭越!”
不少劉備看到這一幕就開始痛哭,然後怒罵曹操。
建安元年,曹昂有些心痛,曹丕心機,曹植放縱,看來教育之事,自己還需多多上心啊。
主位上,曹操許是看出了曹昂心裡所想,“子脩啊,你這幾個弟弟太不成器了,你多上點心。”
建安十三年,赤壁上,曹操皺著眉,眼裡帶著欣賞。欣賞的是曹丕的手段,擔憂的是其他兒子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