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幕的是我!不是你們,你們都不如我!”
“你們,都不如我!不如我.........哇!”
張松盡顯猖狂,指著滿堂文武痛罵,最後罵的激動,忍不住連酒帶食一起吐了出來。
“張卿,張卿這是怎麼了?”
劉璋有點被驚到了。
張松沒有回話,他竟然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嘔吐上。
咦!
其他人眼裡的前期更加明顯。
王累平靜又鄙夷道:“主公,小人得志,發了癲疾罷了。”
上天幕怎麼了,顯得你了?那蔣幹不也上了天幕!而且你只是先上天幕,又沒說我們上不了,還擱這叫上了..
黃權也是不屑附議道:“主公,這個酒鬼喝得不省人事,實在有辱斯文,讓人把他帶下去吧。”
“對,來人,來人,把張卿帶下去,洗漱一二。”
聽到劉璋的命令,門口走出兩個護衛,駕著張松向外走去。
等到了後院,張松又迷迷糊糊地掙開護衛:“爾等是誰,怎敢對我無禮!是不知我張松嗎!”
面對劉璋平時最寵的益州別駕張松的質問,兩個護衛什麼也來不及想,嚇得直接跪下賠罪:“大人恕罪,先前您在堂內醉酒,主公命我等帶大人去洗漱。”
張松聞言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帶著嘔吐物的衣服:“也罷,如此模樣,確實不雅。”
“你們起來吧,我自己回府換件衣物,正好與那些庸人觀我篇章實在倒胃,吾同家中人共喜去。”
說著,張松抬腳往後門走去。
那兩個護衛看他走遠才敢起身,感嘆道:“別駕大人上了天幕後,可真.........傲氣啊!”
建安十八年,曹操大驚,張松!就是那個被自己晾了好幾天,害得自己都沒有自信繼續編撰自己的《孟德新書》,又因為多次頂撞被自己叫人亂棍打出的劉璋派來的醜陋使者。
沒想到他竟然也上了天幕,這說明就算這個張松沒有什麼能力,也會跟大事件有關聯,不行,保守起見,不能放他走。
“來人啊,把那剛才打出去的使者給我找回來了!”
【“我並不出名,”
“但實力出眾。”
張松平靜地呆在畫面中心啃著一根糖。
“靠著自己的才能,我成了劉璋的心腹。”
畫面裡,長得跟穿衣服的猴子一樣的張松諂媚地蹲在地上,仰著笑臉給一個坐姿隨意。目中無人。還摳著鼻屎的男子捶腿。】
曹操本來對於張松的才能是有些期待的,雖然是他的自述,但畢竟是天幕上的,應該是真話,而且前不久他也確實讓恃才而傲的楊修吃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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