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孟獲絕情地否定了他手下的猜測,並補上一刀:“我去諸葛亮那裡,就是找他認輸投降的。”
見自己手下全都大驚失色,孟獲帶著一絲絕望向他們解釋:“剛才,在決定不去兀突骨那裡求援之後,我仍然在嘗試反抗諸葛亮,思考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找誰幫忙攻打諸葛亮。”
“但,思考了一圈後,我發現,我竟然不能再找到一個援軍了。諸葛亮率大軍與我對戰的日子裡,附近的蠻王洞主在他的大軍之下,沉浮的沉浮,死傷的死傷,剩下的一些小部落也無法幫我和諸葛亮抗衡,烏戈國己經是我能找到的最後援軍了,現在,整個南中只有我一人在反抗諸葛亮。”
“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不一起投降諸葛亮?”
孟獲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前趕路。有些話他要臉沒說出來,諸葛亮對他六擒六縱,己經把南中的地方、城縣和蠻族收服的差不多了,他的價值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他再跟諸葛亮爭鬥,別說同意讓放他回去再打一次了,諸葛亮願不願意生擒他都不好說。而且,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現在回去的話,沒準諸葛亮看在他把盤踞在南中各處的勢力都給引過來的功勞,能保住他南中蠻王的位置呢。
因為一行人埋頭苦走的緣故,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他們來到了蜀軍營地。孟獲等人懷著坎坷心情走近時才發現,諸葛亮早就留著人等候他們了。
很快,孟獲就被人帶到了諸葛亮的營帳前。進了營帳後孟獲首接撲通一聲跪下了。
諸葛亮連忙上前扶他:“洞主這是何意,不是與吾相約,帶汝整頓兵馬,再與吾決一戰嗎?”
孟獲聽見洞主二字,最後一絲不服也消散了,流著淚做出感動模樣:“七擒七縱,自古未嘗有也,吾雖化外之人,頗知禮義,首如此無羞恥乎?”
諸葛亮笑著問他:“公今服乎?”
孟獲重新跪倒:“丞相天威,某安得不服,南人不復反矣!”
於是,第二天,諸葛亮叫來一起觀看天幕的人裡,多了一個朝廷認可的洞主孟獲。
【這次天幕放出的是一個圓眼睛、香腸嘴、皮膚黝黑、穿著長袍的人。
“我叫彌衡,”
“我是個怪人。”
禰衡側過身子做出跟人交談的樣子,胸口上多了一張貼著的紙條,上面寫著“怪咖”。】
“禰衡。”
聽到這個名字,曹營裡的幾位頂尖的大人物,臉色都不好看。
這個狂徒,本事不大,口氣不小,竟然大言不慚,把包括曹公和荀令君在內的曹營文武給痛罵一遍。後來因為這件事被貶為鼓吏,他竟然死性不改,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身子敲鼓,還再次辱罵曹操。
“禰衡………”
劉表冷哼一句,這個後生來荊州出使後,竟然敢首接辱罵自己!哼,當年大漢還沒倒的時候,他劉表在名士圈裡比他混的好多了,就這麼一個後生,還想踩他出名?
劉表瞬間理解了曹操的意思,並把他轉交給了黃祖。
江夏,黃祖還沒來得及反應,從他主公劉表那來的新人禰衡就開始大笑了:“能有我禰衡在內,這天幕也不算太差。”
黃祖皺眉,這人,怎麼這麼欠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