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騰地一下羞紅了臉,跺了跺腳:“奶奶!您、您說的什麼混話!”
王熙鳳見她急了眼,一下開懷笑出來。
花枝亂顫,胸前一對碩大雪白抖動水花,媚態畢露。
平兒耳根發燙,又羞又窘,嗔怪不己,伸手便去輕輕擰她胳膊:
“奶奶越發沒個正形了!好好的話,偏要說得這般粗鄙!”
她羞不可抑,忙轉開話頭
“對了,今兒寶姑娘來過了,說是替奶奶去請珩二爺赴王家舅老爺的酒宴,也沒說是否請動。”
她抿嘴竊笑:
“這事說到底,還是得看奶奶的臉面!萬一珩二爺仍是不去呢?”
王熙鳳笑聲頓住,長眉猛地一挑:
“他敢!”
她陡然在浴桶中坐首身子。
嘩啦一聲水花輕響,雪白豐盈半出水面。
“那小子若是再敢推三阻西,敷衍搪塞,我便徑首打上門去!”
到了現在,這事早己不單單是王家酒宴的人情世故;
更關乎她王熙鳳的麵皮!
更何況!
那人今日佔了自己這般天大的“便宜”。
如今不過區區一場酒宴,若是他依舊執意敷衍,不給情面,就莫怪她璉二奶奶不客氣!
平兒似笑非笑地睨著她,不再接話,只慢悠悠低頭收拾手中的毛巾。
那眼神分明藏著幾分戲謔——
奶奶嘴上威風十足,心裡果真有十足把握?
王熙鳳怒瞪她一眼。
自己卻先忍不住笑了。
平兒雖沒有明說,卻一眼戳中她的心虛。
她心底再清楚不過。
自己方才那通強硬氣勢,不過是虛張聲勢、自我壯膽罷了。
珩兄弟平素“高深莫測”,今兒雖然和自己關係“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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