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硯淵繼續說道。
“還有你檔案裡的其他記錄。”
“人為製造災厄事件，誘導超凡者進行錯誤選擇。”
“改變機率，讓原本不會發生的災難發生。”
“然後在災難之後……”
“再出手救下其中一部分人。”
“最後告訴自己。”
“看。”
“我救了他們，所以我是好人？”
機率魔術師越來越沉默。
“荒謬。”
林硯淵緩緩抬起手。
“災厄就是災厄。”
“不是你做過幾件好事，就能夠洗掉身上的東西。”
“更何況……”
“你還是【奇蹟】的代行者，跟我【原生】有什麼關係？”
這一刻，林硯淵五指緩緩收攏，反正背後有【原生】扛著！
轟！！！
恐怖的力量瞬間降臨，機率魔術師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只感覺……
自己正在被某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從這個世界上一層一層地剝離。
不。
不是剝離，而是回退。
他的境界在跌落，身體在退化。
就連存在本身，都開始朝著最初的狀態不斷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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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階……
七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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