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涵忙擺手,捧著那杯茉莉仙子說道:“我有這個就行了。”
“行什麼行,等著!”沈佳寧說完朝著後廚走去,小文也趕緊了跟了過去。
很快後廚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
外面只剩下徐少言和張曉涵。
張曉涵很是緊張,畢竟坐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好像有很多對付她的手段!
“那個,哥哥你是要收了我嗎?”
“不是。”
聽到這個回答,張曉涵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她現在是個魂體並沒有心,但一點也不妨礙她害怕啊!
“那,你是要滅了我嗎?”
徐少言無奈的笑出聲:“滅你幹什麼?我是正經道觀裡的正經道士,把你送走!”
“送哪去?”
“送去地府投胎。”
張曉涵看著徐少言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小心翼翼的問道:“投胎?那還是在咱們這個國家嗎?是人還是動物?”
徐少言好像一下子就懂了他們教官聽他們提問時候的心情了。
果然孩子,誰帶誰煩,好在他是個道士,這輩也不會有孩子。
“不知道。”
“你不是說你是正經道觀裡的正經道士嗎?”
徐少言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正經道觀裡的正經道士也管不了地府的閻王爺啊。”
徐少言說完又加了一句:“你現在知道怕了,當時幹嘛不忍忍。”
張曉涵低下頭沒再說話。
徐少言這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他剛剛意識到坐在他旁邊的這個人還只是個十幾歲未成年的女孩子。
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補救,所以張張嘴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曉涵悶悶的:“嗯。”
又過了一會兒,沈佳寧和小文端著各種奶茶走過來,陸續擺了一桌子。
張曉涵看著一桌子的奶茶,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是不是太多,太浪費了?”
沈佳寧在張曉涵對面坐下來,拿著水杯喝了兩口水,開口說道:“不會,你喝不下的話,就每一種都喝一口嚐嚐味道唄。”
徐少言更正道:“是聞一聞。”
沈佳寧和小文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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