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事務所時,桐棠突然喊了一聲:“陳昭願。”
“嗯?你要說謝謝啊?”
陳昭願說著轉過身,看著桐棠,用一副善解人意的口吻說道:“好,你說吧。”
桐棠看著陳昭願這副模樣,張了張嘴,那聲謝謝沒有說出口,她這模樣,讓人家怎麼說謝謝。
於是桐棠鼓足了勇氣,開口說道:“我謝謝你。”
這時,陳昭願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資訊,是事務所付給她的酬勞。
這個金額她很滿意,陳昭願道了聲:“好,我收到了。”
她說完,轉過身,和雲梭,離開了事務所。
朱雀則留在事務所,和陳二狗詳談,至於談了些什麼,沒人知道。
離開的時候,王一聰專門給朱雀安排了車。
……
醉生夢死。
水晶杯上的錘紋在燈光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陳昭願坐在吧檯的椅子上,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吧檯檯面。
她本想去見見囚牛,可是見囚牛又不能像見睚眥那樣,因為囚牛在人間,除了搞事業就是搞事業,別的什麼也沒幹。
她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是萬萬不會像闖入睚眥家裡那樣闖到囚牛家裡的。
朱雀說囚牛在人間,是個小有名氣的音樂家。
陳昭願拿出手機查了一下。
囚牛在人間的名字是聞堰,聞家的小兒子,至於為什麼是聞家的小兒子 ,陳昭願也不清楚。
聞堰這個名字在現代不多見,陳昭願看著那個堰字。
堰:低壩,不會阻斷流水,水可以漫過去的意思。
陳昭願拿到的資料顯示,聞堰在人間似乎沒有固定的住所,大部分時候全國各地的跑,居住的都是酒店。
不過三日後要來雍州辦一場粉絲見面會。
陳昭願看了一眼見面會的入場券價格,三千到八千,短短十幾分鍾就己經售空了。
黃牛那裡倒是有票,只是被炒到了一萬多一張。
陳招遠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幾個數字,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一萬多塊錢一張入場券。
見了那個傢伙能是能長生不老,還是能得道成仙?
實在不行,還是闖進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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