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嗎？”
雲梭又補充了一句：“還有牛的。”
“牛的？”徐少言扭頭，一臉驚訝的看著雲梭：“所以剛剛那位是囚牛嗎？”
雲梭終於收回了目光，瞥了一眼徐少言：“應該是。”
“囚牛您不認識？”
“不認識，龍不止九個兒子，我也不可能個個都見過。”
龍生九子，但不只有九子，只不過那九個比較有名而己。
雲梭還跟著相知的時候，龍的那九個兒子，他就見過一個，還是因為那個傢伙脾氣暴躁，爭強好勝。
至於另外幾個，尤其是那個囚牛，終日在自己府上，幾乎不怎麼出去見人，所以雲梭連見都沒見過。
徐少言站在雲梭身邊，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我記得，人間和上界的通道不是己經被教官徹底封死了嗎？囚牛是怎麼下來的？”
“封死之前下來的……”雲梭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
徐少言跑到自己的儲物櫃前，拿出了一大包牛肉乾遞到了雲梭面前。
雲梭看了一眼徐少言遞過來的牛肉乾，面無表情的接了過去。
“上界和人間的通道被封死之前，囚牛和睚眥跟著那隻傻鳥下來的。”
“您說的是朱雀大人。”
雲梭看了一眼徐少言更正道：“就是傻鳥。”
這話，徐少言不敢贊同也不敢反駁，朱雀也好，雲梭也好，反正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睚眥也下來了？”
“是啊。”雲梭說著己經拆開了一包牛肉乾，咬了一口：“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
雲梭想了想，這才想起來，睚眥那事，徐少言和蔡瓜瓜兩個確實不知道。
雲梭想到這裡：“嗯……”了一聲。
徐少言等了等，也沒有看到他說話，忍不住催促了一聲：“雲梭大人？”
“我在想怎麼和你說……”
“哦，您要說的那些事情是我可以知道的嗎？”
雲梭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應該沒什麼問題。”
如果有問題，他上面那些話都無法說出來。
徐少言再次鬆了口氣，這些事，好奇歸好奇，他可不想為此丟掉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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