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啊，有事嗎？”
“您等兩天再走行不行？”
“小齊，事情己經解決了，爺爺該回去了。”
“崔爺爺，事情真的解決了嗎？”
齊鳴這話說完，手機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小齊，你是個好孩子，這件事就讓他過去吧。”
齊鳴本來還想問一句為什麼崔爺爺明明知道那尊鎏金佛像是假的卻要承認他是真的，這會兒，他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拿著手機突然知道了結果。
大約是金明秋他們拿他齊鳴的工作前程威脅了崔爺爺。
這個善良的老人為了一個真相，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捨出去，卻不忍捨出別人的一切。
果然那句話說好，善良是善良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齊鳴說：“崔爺爺，有些事情哪怕希望渺茫也總得有人去做。”
“好，那爺爺就再等兩天。”
……
放下手機之後，齊鳴一夜沒有睡，開始整理他手上那些證據。
最終整理出來了一個優盤，包裝好寄了出去。
快天亮的時候，齊鳴在沙發上稍微眯了一會兒。
天亮之後，齊鳴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去了醫院，他的老師趙文斌己經醒了，不過這會兒還在睡。
齊鳴在床邊陪著他的老師待了一會兒。
病房裡很安靜，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齊鳴待了大概有二十分鐘，然後看了一眼手腕上電子錶上的時間，到上班的時間了。
齊鳴剛剛站起身來，還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後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病床上的趙文斌睜開眼睛看著齊鳴的背影喊了一聲：“小齊。”
齊鳴頓下腳步，只是站在那裡，並沒有轉身。
齊鳴說：“老師，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進入這一行。”
身後傳來三個字：“不後悔。”
齊鳴站在那裡背對著趙文斌也說了三個字：“我也是。”
齊鳴走了，沒看到他的老師在身後朝著他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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