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回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的：“嗯。”
但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碎掉。
下午下班，齊鳴沒有在博物館附近看到那個崔爺爺。
回出租屋的時候，看到老人就在小區單元樓下的饅頭店買饅頭，一塊錢的兩個的饅頭，他一次買了兩個，店主用白色塑膠袋裝了一點鹹菜，和那倆饅頭一起塞到了老人手中。
“我沒要這個，就要兩個饅頭。”
“不要錢，送您的。”
崔爺爺抬起頭看著店主說了句：“那……謝謝了啊。”
一個饅頭五毛錢。
那尊佛像一千二百五十萬。
齊鳴站在小區樓下饅頭店的不遠處，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太空。
心裡被什麼東西堵的難受。
崔爺爺提著兩個饅頭轉過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對面的齊鳴。
“爺爺，上去吧。”
崔爺爺站在那裡沒動。
“不好意思老是麻煩你，這個事看來是不好解決，我想著租個地下室好了。”
“租了嗎？”
“正看著呢。”
“那就是還沒租，先上去吧。”
……
齊鳴的出租房。
“爺爺，您的這個事，我給您出個主意吧。”
“你說。”
“發到網上，實名舉報。”
普通人若是被逼的無路可走，那還有最後一條路，那就是輿論。
崔爺爺沉思了一小會兒，最終點頭：“行，就這麼辦。”
崔爺爺實名舉報雍州博物館的影片，是齊鳴拍的，地點就是齊鳴的出租房。
第一個轉發的是齊鳴的小號。
只是齊鳴沒想到，那條影片才有點熱度，就被網站下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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