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常安抬頭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躺在後排的瓜瓜嘴角流著哈喇子睡得很香。
“還在睡。”
“我和少言去一趟禹州，你和瓜瓜看好那個大爺就行，有什麼事情再聯絡。”
禹州？
“教官，這個事牽扯到禹州了嗎？”
“恐怕不止。”
盛常安聽了這話想著，難怪教官沒有帶瓜瓜。
“知道了。”
禹州。
陳昭願和徐少言剛剛走出機場，徐少言看到前面有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手中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歡迎陳老闆來禹州。
陳也是個大姓，但是出於天機一道的首覺，徐少言覺得那個牌子上面的陳老闆三個字，指的就是他們教官。
“教官，前面那人是不是來接咱們的？”
“是。”
兩人說著走到那個舉著牌子年輕人面前。
那年輕人長相端正，看上去比同齡人多了一股沉穩，打量了一番走到他面前的黑衣少女。
黑色的中式裙裝，黑色長髮被墨綠色的髮帶鬆垮垮地繫著，蒼白的臉，漠然的眼。
年輕人一看便知道，人對了。
“請問是陳昭願陳老闆嗎？”
“是。”
“我叫蕭凡，是堂哥讓我來接您的。”
“你堂哥？”
“哦，蕭衡。”蕭凡說著看了一眼陳昭願和徐少言的身後，沒有看到行李，便收回了目光：“您叫我小凡就行。”
陳昭願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回想了一下，當初正逢端午節，陳昭願和瓜瓜他們幾個在蕭家鬧得動靜很大。
那時候蕭家的人太多， 她對這個年輕人沒記憶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個自稱叫蕭凡的年輕人好像不認識她？
陳昭願這樣想著，目光落在蕭凡的手中的那個牌子上。
“你不認識我？”
蕭凡撓撓頭：“確實不認識您。”
“蕭衍死的時候你不在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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