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裡面有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
又過了兩分鐘，女孩端著茶水走了出來。
茶壺與茶盞都很素雅，透著一股子價值不菲的金錢味道。
只是對於剛剛在對面的茶樓裡喝了一壺茶的徐少言來說，他只是看著就有點撐得慌了，再喝無論如何都是喝不下的。
於是趕緊找了個藉口說道：“教官，我先逛逛。”
陳昭願點了下頭：“去吧。”
彩發女孩倒了一盞茶，雙手遞給了陳昭願。
陳昭願接過去喝了一小口。
“陳小姐，我叫趙書暢，是趙福生的孫女。”
叫趙書暢的女孩說完，看著陳昭願有些困惑的模樣，小聲問道：“您記得嗎？”
說實話，陳昭願真的不記得了。
趙書暢想了想又說道：“那趙順呢？您記得嗎？”
首到趙書暢提起趙順這個名字來，陳昭願才終於想起趙福生是誰？
“趙福生是趙順的孫子是吧？”
“是的。”
這時，徐少言終於在店裡逛完了一圈，重新走回陳昭願身邊。
陳昭願問了句：“都看出什麼來了？”
徐少言站在陳昭願身邊，神情古怪的看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博古架上的擺件，摸著下巴說道：“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徐少言看向那個叫趙書暢的女孩說道：“我說出來，這位小姐你可別生氣。”
“那要看你說什麼了。”
“你這博古架上的東西都透著一股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機器味。”整個店裡最值錢的東西恐怕就是他們教官手中拿著的那個茶盞了以及桌上放著的那把茶壺。
徐少言想的是，是不是教官的東西也被調包了？畢竟世風日下啊。
誰知道趙書暢理所當然的說道：“透著一股機器味就對了。”
“怎麼就對了？”
“意思就是這個屋子裡擺著的東西，都是我在拼多多上淘的。”
“九塊九包郵？”
趙書暢搖搖頭，言語間很是驕傲的說道：“要的量大，拼多多也以砍價，九塊九西個，還有的用完優惠券之後，只要一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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