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現場的那些監控，也是事務所的人乾的？”
“是我乾的。” 桑浩然說著表情裡有點小得意，見陳昭願看著他，立刻收斂了得意的表情解釋道：“我大學學的就是這個。”
“你們查到什麼地步了？”
“幫蒲家把東西弄出來的人，我們己經查到了。”
“在揚州嗎？”
桑浩然點頭：“是，就在昨天，所長和我姐……”桑浩然說到這又改口說道：“我們所長和揚州那邊的所長桑寧通話之後，揚州那邊的內奸，桑寧所長己經把人給控制住了。”
“至於造假的人也查出來了，不過還需要雍州那邊協助。”桑浩然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還有別的嗎？”
桑浩然想了想如實說道：“我覺得應該是有的，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即便還有別的也不是我這個級別能夠接觸到的。”
陳昭願聽完桑浩然說的這些，坐下後排，閉上了眼睛，至於坐在她身邊的桑浩然，則大氣也不敢喘。
幾分鐘的時間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桑浩然想著曾祖母到底是怎麼做到和他們供奉的這位陳老闆相處自洽的？
“少言，幾點了？”
坐在副駕駛的徐少言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回道：“十一點五十六。”
陳昭願仰著頭，依舊閉著眼睛：“找個地吃飯吧！”
“教官想吃點什麼？”
“沒什麼想吃的，隨便吧！”
隨便這兩個字一齣，桑浩然有些同情的看著徐少言。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好安排的就是隨便了。
誰知道徐少言神色如常的開口問正在開車的蕭凡：“小凡，你知道泉城有什麼好吃的店嗎？”
蕭凡握著方向盤，想了一下，開口介紹道：“正餐的話我推薦幾位去嚐嚐薑母鴨。”
徐少言轉過身看著坐在後排的教官，見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便說道：“行，那咱們就去吃薑母鴨。”
“行，那得快點了。”
“為什麼？”
“那家挺火的，去晚了我怕就沒位置了。”
邁巴赫加速中……
十幾分鍾後，邁巴赫停在了飯店前。
陳昭願三人下了車，見蕭凡還坐在駕駛席上，陳昭願停下腳步，有些奇怪的看著蕭凡：“不下來吃飯嗎？”
蕭凡眼睛一亮，看著那個黑衣少女：“我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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