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
秦墨,做了個深呼吸,把剛剛竄到心頭的那股殺意,強行壓了下去。
這次從泉城運過來的東西很多。
殷尋足足清點了一個半小時,也只清點完了一半。
沈遇走過來問了句:“對得上嗎?”
殷尋點了下頭, 低頭看著手中的那本冊子:“這些倒是對得上。”
“那些怎麼辦呢?”這句話是沈遇說的,他和殷尋的目光一齊看向了另一邊的置物架。
那些置物架上放置的東西全都裝在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盒子裡,每一個盒子上都貼著薑黃色的符紙。
每一張符紙都儲存的相當完好。
即便是這樣,那些盒子依舊散發著森森冷意。
貼著符紙的那些盒子裡面裝的也是古文物,據說都是出自揚州蘇家。
蒲念庚他們拿到這一批古文物的時候,有個年輕人不不信邪,壯著膽子揭開了其中一個盒子,後果就是,那個年輕人現在還在精神病院裡。
那個盒子裡面裝著的就是鉤弋夫人的那枚白玉鉤。
那枚白玉鉤是殷尋寄到雍州博物館的,也是殷尋引導他們去的心願紙鋪。
當然了,殷尋會把這件事都爛在肚子裡的。
站在門口的秦墨走過來看著置物架上那些大大小小盒子上的符紙。
看那上面的符文,秦墨一眼就認出,符紙是出自揚州蘇家。
那個原本很風光,卻不知道為什麼,在一夕間銷聲匿跡的大家族。
這些盒子原本都存放在鼎盛拍賣行的藏品庫中,之前他哥還讓他和那位王大師看過。
問過他們那些符紙下面封印的到底是什麼?
秦墨和王大師兩個人都看得出來,蘇家的符紙下面的封印的是古物上的煞氣。
那些東西大多是從古墓裡挖出來的, 所以本身就從地下的古墓中帶了煞氣上來。
想要讓這些東西全都乾乾淨淨,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淨煞。
能做到的人,確實不多,但秦墨和王大師一致認為,之前的蘇家家主蘇荷應該是能夠做到的。
能夠做到,為什麼不做?只是浪費力氣把那些煞氣封在盒子裡?
揚州蘇家己經沒了,蘇荷也己經死了,她為什麼這麼做己經再無人知曉。
要淨化裝在盒子裡古物的煞氣,秦墨和王大師都做不到,所以這些東西己經在鼎盛拍賣行的倉庫裡放了好一陣子了。
“我哥讓人把這些東西運過來,是你們找到人淨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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