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總是滿是戾氣的眼睛依舊惡狠狠的盯著殷尋。
殷尋在打量秦墨，秦墨也在打量殷尋。
比起自己此刻的狼狽，殷尋只是唇邊和下巴長出一圈鬍渣，他看上去比自己體面多了。
如此，秦墨心裡也有了猜測。
他眯著眼睛盯著殷尋：“你都說了。”
秦墨用的是陳述句。
“對。”
秦墨惡狠狠的罵了句：“叛徒！”
殷尋不以為意的問了句：“叛誰？”
“我哥！”
殷尋只是：“嗯……”了一聲，接著說了句：“我跟你那個哥哥從來就不是一夥的！”
“他也是你哥！”
“秦墨，你拿蒲念庚當哥哥，蒲念庚有拿你當弟弟嗎？”
“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
“秦墨，你年紀雖然小，但應該不傻，從蒲念庚讓你來雍州的那一刻，你就該明白一件事。”
“嗯？”
“他那邊無論成敗，你我都是棄子。”
“禹州那場大選，他成功，會和你我做切割，雍州這邊所有的一切我來背鍋，他落敗，那就一起死。”
“你閉嘴！”秦墨喊著想要朝著殷尋撲過去，只是鎖靈針傳來的痛感，讓他的臉色再次蒼白了起來。
殷尋並沒有閉嘴的打算，尤其是在秦墨不能把他怎麼樣的時候。
“他想讓我死，這沒什麼，畢竟我和他除了血緣，並沒有其他交情，但秦墨你不一樣，你可是一首拿他當親哥哥呀。”
親哥哥三個字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讓秦墨冷靜了下來，他看著殷尋甚至瘋狂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從我口中知道點什麼吧？”
殷尋很坦誠的承認：“對啊。”
“別說你說的那些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即便你說的是真的，又怎麼樣呢？”
“嗯？”
“從我決定相信別人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被對方辜負的心理準備了，你該不會覺得，我一個人活了十多年連這點承受力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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