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幾萬人的氣運和財運。”
“那些人會怎樣？”
“身體好的倒黴一小段時間，身體不好的病一段時間。”
盛常安的回答，陳昭願很滿意，收回看向盛常安的目光，轉而看著楊玉環：“楊小姐，你的問題，我們己經回答了，還有什麼問題？”
“陳老闆，你跟我去聽一次這個演唱會唄？”
陳昭願看著楊玉環，手中那把扇子唰的一聲開啟。
“楊小姐，我出面很貴的。”
“多貴？”
“六位數起步。”
楊玉環沉默了。
陳昭願問了句：“可是覺得貴？”
楊玉環搖搖頭：“陳老闆值得。”
之所以沉默，主要還是事務所那邊未必會給她報銷。
作為事務所總部的員工，楊玉環若是想要報銷請外援的費用，必須得總部自己出面才行，她一個小員工，沒有這麼大的權利。
陳昭願輕輕搖晃著手中那把摺扇，看著楊玉環緩緩開口說道：“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三個人。”
“您說的該不會是？”
正聊著，外面傳來一聲：“我回來啦！”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徐少言推開店門，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走了進來，卻發現店裡的人齊刷刷的看著自己。
陳昭願的目光從蔡瓜瓜，盛常安，身上移開，最後落在了徐少言身上。
“沒錯，就是他們三個。”
楊玉環看著?手中提著大包小包食材，笑得一臉憨厚的徐少言。
又看了看，時不時偷偷看自己，眼中冒著小星星的蔡瓜瓜。
最後看向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原因，眉毛上多了一條疤的冷臉道士盛常安。
楊玉環問了句：“你們貴嗎？”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三人對視了一眼，難得心有靈犀。
異口同聲的：“貴！”
什麼都能丟，但是逼格這種東西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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