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和王一聰的動作很快,從心願紙鋪回去之後,就把那個人偶作為禮物取名大男孩,送回了小日子。
某棟別墅內,長髮垂到腰際的安室美玲從床上醒來,踩著拖鞋走向衛生間。
上完廁所,洗手時,無意抬頭看了一眼鏡子。
安室美玲一臉驚恐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僅僅一個晚上,鏡子裡的那個人,臉色發黃且憔悴不堪,與之前在舞臺上光彩照人的她判若兩人。
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臉:“怎麼會這樣!”
此時門鈴聲響了起來,安室美玲看向門口的方向,這個時間來她這邊的應該是阿言。
安室美玲匆忙的洗了把臉,擦乾臉上的水分,隨手在盒子裡拿了一張面膜,貼在臉上,接著從衛生間走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阿言按了一會兒門鈴,發現沒人開門之後,拿著手機給安室美玲打了個電話。
電話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姐,你在家嗎?”
“在。”
聽到這個聲音,阿言鬆了口氣:“那您收拾收拾,咱們得去公司了。”
安室美玲拿著手機想了想,走到門口,開啟門。
阿言看到安室美玲臉上還敷著面膜,便說道:“姐,您收拾收拾,咱們得去公司。”
安室美玲留下兩個字:“不去。”轉身走到了客廳。
“姐,為什麼?”
“不舒服。”
“哪裡?要不要去看醫生啊?”
“生理期很不舒服,至於公司那邊,你幫我說一聲好了。”
安室美玲說完,抬眼看著阿言首接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你走吧,幫我把門帶上。”
作為一個打工的牛馬,給她發工資的老闆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阿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轉身離開。
關上門的那一刻,阿言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她不是早就絕經了嗎?哪來的生理期?
可是她為什麼撒謊呢?
阿言這樣想著,還是提前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阿言離開後,安室美玲再次走到衛生間,小心翼翼的揭開面膜。
面膜下面的那張臉依舊是憔悴不堪,安室美玲的雙手撐在了洗手盆上。
給自己化了個濃妝,遮住了臉上的疲態,然後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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