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玩琛從車內後視鏡見她眉頭微蹙,拉過她的手問:“怎麼了。”
裴荔月收起手機,嘴唇翹起:“看到一隻不聽話的小狗。”
曲玩琛輕笑,只當她看了萌寵頻道,語氣隨意地搭著:“嗯?寶寶什麼時候喜歡小狗了?”
裴荔月小聲嘟囔:“不喜歡。”
她在心裡哼氣,她才不喜歡,但江敘要是敢騙她這輩子別想再見到她。
黑色轎車一路行駛,最終於停靠在老洋房區。
宴會地點設立在西街的季南公館,任穎特意包下一整棟三層花園洋房。
此次宴會,也確實是為了給她的繼子辦回國宴。
但繼子早在三天前回國,本來不至於這麼趕,都怨她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都不跟她說。
如果不是聽老何的好友閒聊說起,她恐怕還被矇在鼓裡。
但她的荔月,不是個能吃苦的人,不僅吃不了苦,脾氣還死犟,光明正大的接濟還敢不接受。
而且,荔月二十週歲了。
思來想去,這才假借為繼子辦接風洗塵宴之名,邀各路精英來給荔月挑一挑。
花園內,小型絃樂隊拉起了室內樂,曲調悠揚。
任穎站在主宴廳靠近落地窗地方,平靜地和身邊的人寒暄,目光卻時不時瞟至門口。
她抬手看了看手錶,卻聽到身邊人一聲輕笑。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說話的貴婦體態豐腴,面目和善。
王太太繼續道:“在等女兒?”
任穎收起目光看向她,輕點頭。
王太太掩唇輕笑,打趣道:“說實在的,你辦這場局,還不如首接介紹給你家鬱森。”
她的目光越到宴會中央卓爾不群的青年身上。
“鬱森26歲就拿到醫學博士,28歲完成博士後研究歸來,這種醫學天才能有幾個?”
“再說了,何家這種頂尖的醫療世家,可只有這一位繼承人啊。”
王太太意味深長地看向她,語重心長道:“阿穎,肥水不流外人田。”
任穎瞧著從宴會中央步步朝她走來的青年,嘆了口氣。
青年生的一張極為乾淨雋秀的長相,像冬日的一杯溫茶,氣質溫潤如玉。
他一走進,竟能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母親。”何鬱森輕點頭,而後轉向身邊人,“王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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