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汐看著宮殿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宛如春天的花海一般,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褚離淵身著一襲華麗的金色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他那深邃而犀利的眼神此刻卻專注地盯著手中的奏章,似乎完全沉浸其中。
褚夜汐輕手輕腳地走進宮殿,心中略帶忐忑。
她知道褚離淵是個忙碌殘暴暴躁的皇帝,但她想去田獵,還是繼續前進來找他。
當她踏入宮殿的那一刻,褚離淵就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到來。
然而,他並沒有立刻抬頭,而是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奏章,彷彿沒有意識到有人進入了宮殿。
褚離淵心裡暗自想著:“這小丫頭怎麼突然跑來找朕?”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決定先不主動開口,看看夜兒到底來幹啥呢,是要與他說什麼。
夜兒這個稱呼順口,囡囡這個稱呼叫得我感覺不順口,還有點彆扭,所以以後褚離淵對褚夜汐的叫法,都是夜兒稱呼的叫法。
(迴歸正文)
褚夜汐走到褚離淵面前,拉了拉他的衣角,喊了一聲父皇。
褚離淵放下奏摺,看向夜兒,輕聲說道:“怎麼了,夜兒。”
褚夜汐裝著乖巧懂事的模樣,乖巧的說道:“父皇,你啥時批完奏摺啊?”
褚離淵聽了夜兒的話,還以為她是有什麼事要說,結果卻聽到她說啥時批完,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他原本以為夜兒會說些其他的事情,但沒想到她竟然表示問啥時能批完。
褚離淵嘴角微揚,覺得夜兒肯定是心疼他這個父皇才問的。
他帶著幾分寵溺地看著她,然後將目光轉向一旁堆積如山的奏摺。
這些奏摺彷彿一座小山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褚夜汐順著褚離淵的視線看去,心中不禁一沉。
這麼多的奏摺,她簡直難以想象這到底要批多久才能完成。
她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父皇,難道這些奏摺都需要您親自來處理嗎?”
褚離淵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回答道:“是啊,這些奏摺都是朕一天需要處理的。”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疲憊,顯然對於這些繁重的政務也感到頗為頭疼。
褚夜汐心想父皇看著好疲憊,就詢問道:“那父皇已經批了多少了。”
褚離淵指了指旁邊批完的小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