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汐見到褚雲錦的母妃向自已打招呼,她趕忙微微的彎一下腰,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禮貌地回應道:“您好啊,玉姨!”
敖陌如看到眼前這個小姑娘如此懂禮,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喜愛之意,便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誇讚道:“哎呀,真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呢!告訴玉姨,你的孃親是誰呀?”
褚夜汐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輕聲回答道:“我的孃親是冷宮裡的唐妃,玉姨。”
聽到“唐妃”二字,敖陌如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緩過神來,微笑著說道:“哦,原來是唐妃啊,我知道啦。那……你母妃最近過得好不好啊?”
褚夜汐點了點頭,乖巧地答道:“嗯,還好,謝謝玉姨關心。”
此時,站在一旁的褚雲錦心裡卻犯起了嘀咕:“這到底是誰啊?這還是我那個脾氣不好、動不動就發火的母妃嗎?”他一邊想著,一邊偷偷看向敖陌如。
而那些宮女和太監們則悄悄地躲在花叢後面,探出頭來觀望著自家主子的母妃。
他們驚訝地發現,敖陌如對待褚夜汐的態度與平日裡對待他們以及褚雲錦時簡直判若兩人。
敖陌如似乎察覺到了氣氛有些異樣,於是連忙轉移話題,不再繼續談論關於唐妃的事情。
她轉過頭看向褚雲錦,故作嚴厲地問道:“臭小子,你對你妹妹怎麼樣啊?有沒有罵她或者說她什麼之類的?”
褚雲錦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有些心虛,嘟囔著嘴說道:“我哪敢罵她和說她啊,也就有那麼一次而已,結果還被妹妹狠狠踩了一腳。”
敖陌如一臉狐疑地追問道:“你竟然還敢有這麼一次?快給我說說是怎麼惹到你妹妹的?”
褚雲錦囁嚅著說道:“回母妃,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宮外那次,孩兒看到一支精美的簪子,而妹妹也恰好想買了它。於是,我們倆便爭執不下,都想要得到那支簪子,最後互相對罵了起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懊悔之色,接著說道,“當時孩兒並不知道那位與我爭搶簪子之人竟是妹妹啊,若早知道,孩兒絕不會如此行事的,真的就只有那一次而已。”
敖陌如聽後,氣得柳眉倒豎,怒聲呵斥道:“你這臭小子,居然還有臉說!怎麼好意思跟自已的親妹妹搶奪簪子?難道你就不會仔細瞧瞧她的面容嗎?她女扮男裝,可那張臉蛋兒卻與你父皇更為相像,只要稍微留神一下便能分辨得出來,你到底是臉盲還是怎滴?成天就只曉得收集那些個簪子,真是活該!”
褚雲錦被自家母妃這般訓斥,嚇得趕緊低下頭去,聲音愈發微弱地解釋道:“母妃息怒,孩兒當時確實未曾留意到這些,一心只顧著那支好看的簪子了,並未多想其他。請母妃責罰……”
敖陌如面沉似水,冷聲道:“行!既然如此,那就該責罰!來,小林子,速速將家法給本宮拿來!”
她那凌厲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褚雲錦,彷彿要噴出火來。
一旁的褚夜汐見狀,心中暗叫不好,急忙上前一步攔住敖陌如,奶聲奶氣說道:“玉姨,您先消消氣嘛,千萬不能責罰!他身上還有傷呢!”
說著,她一臉焦急地看向敖陌如,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敖陌如一聽到“受傷”二字,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向褚雲錦,厲聲問道:“怎麼回事?這臭小子到底是怎麼受的傷?嚴不嚴重?”
褚夜汐趕緊接過話頭,回答道:“挺嚴重的呢,玉姨。不信您看,對吧,三哥?”話音未落,她便衝著褚雲錦俏皮地眨了眨眼。
褚雲錦心領神會,收到妹妹投來的暗示後,連忙裝作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只見他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有氣無力地說道:“是啊,母妃……兒臣真的再經不住打了,再打的話,恐怕就要廢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