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漁仔細地盯著螢幕上的內容,來回讀了幾遍,脊背上盡顯涼意。
她的手懸在螢幕上,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時,一條新的簡訊再次跳進來。
“小漁睡了嗎?不如我敲門,讓叔叔阿姨幫我開門,正好我也帶了禮物可以拜訪他們。”
瘋子——沈漁在心裡吶喊了一聲,爬起來躡手躡腳來到玄關處,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
門剛一開啟,帶著怒氣的男人便擠了進來,將沈漁翻身壓在玄關處。
陸斯晏氤氳在黑暗中的一張臉看不清情緒,只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幽怨的火焰。
他沒有遲疑,首接吻在沈漁的唇上,啃咬著她的紅唇,一隻大手牽制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正在遊走。
炙熱滾燙的呼吸交融著,難分彼此。
沈漁只感覺自己渾身燒灼起來,陸斯晏強勢猛烈的攻擊讓她只能斷斷續續地呼吸著,無法掙脫開這個纏綿的吻。
而且身體的記憶正在甦醒,她己經不自覺地回應起陸斯晏,很快便軟在他的懷中。
一吻結束,沈漁身上的睡衣己經凌亂不堪,白皙的脖頸染上了點點紅痕。
她喘著粗氣,帶著哭腔小聲道:“渣男,你欺負人。”
“渣男?那小漁一聲不吭就回國,還誤會我和同事的關係,是不是渣女?小沒良心的,真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話落,陸斯晏又重重地咬了一口,沈漁驚呼一聲又趕緊捂住嘴巴。
現在是深夜,在她自己家玄關處,一不小心就會把爸媽吵醒,那現在這一幕就解釋不清了!
“我又不知道那是你同事,再說,同事就不能……”
沈漁剩下的說不出來了,或者說是沒有力氣說。
在陸斯晏作亂下,她早就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倚靠著牆壁,緊緊抓著陸斯晏,免得自己跌倒在地。
陸斯晏便將和珍的通話錄音放了出來,讓沈漁聽了個清清楚楚。
“笨小漁明白了嗎?別人挑撥兩三句就把你氣回國了,那是不是商曜哄你幾句,你就不要哥了。”
陸斯晏正在氣頭上,說話毫不客氣。沈漁越聽越心虛,自知理虧,可聽到後半句後,她也不開心了。
“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
“好,小漁氣人的本事見長了,希望你待會兒還能這麼嘴硬。”
說著,陸斯晏首接托起沈漁,問她臥室在哪兒。
沈漁這才有些慌了,正在猶豫著,就聽見耳邊陸斯晏宛如惡魔低語的聲音傳來:“小漁不想回臥室,我們可以在玄關,更刺激不是嗎?”
“我說我說,你快帶我回臥室。”
沈漁指著自己臥室的房間,語氣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陸斯晏露出得逞的笑容,抱著她大步向她的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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