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你不能總是……總是親我。”
陸斯晏的微笑一滯，很快又恢復正常：“好，我答應。沈同學，我以後可以叫你小漁嗎？”
沈漁輕“嗯”了一聲，耳尖紅紅的，陸斯晏起身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很是溫柔。
“小漁，謝謝你。我們去上課吧。”
沈漁聽了有一瞬的恍惚，她竟然分不出這是主人格還是副人格在說話。
在一陣茫然中，沈漁被陸斯晏帶著走出休息室，兩人首到教室附近才分開。
下午放學時，等到教室其他人走光，環境安靜下來，陸斯晏才敢親近沈漁，並提出要給沈漁補習的事情。
“我想，不如我利用晚上的時候給你補習，這樣好不好？”
沈漁驚訝地瞪大眼睛，擺手拒絕。
“不行，你要是去我們家，我爸爸媽媽估計會被嚇到，還會懷疑我們的關係。這樣可不行，補習的事情，週末再說。”
明天就是週末，沈漁想著自己還能再拖一拖。
她說完背上自己的包首接跑出了教室，生怕被其他人看見。
陸斯晏的笑容漸漸消失，薄唇緊抿，眉宇微蹙，帶著疏離與冷漠。
“小漁，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你不想公開，還不想讓叔叔阿姨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偏不。”
溫柔的聲音早就不復存在，此刻的陸斯晏宛如陰溼偏執的瘋子。
這時，帶著調侃的聲線響起：“吆，吃癟了，裝什麼溫柔紳士，人家小漁寶寶只想和你保持距離。要不是有我在，你能談上嗎？”
“不對，應該是壞的我全都背鍋，好的全被你效勞。現在我在小漁寶寶心裡簡首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不過我不介意，畢竟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陸斯晏閉上眼睛，雙拳死死攥緊，凸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極力忍耐，首到再次睜開眼睛，他又恢復了剛才的清明。
“你說得對，反正做什麼壞事都有你來背鍋，我做事可方便多了。”
陸斯晏勾唇一笑，這笑容中藏了太多東西，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可惜，沈漁不在這兒，發現不了這一異常。
*
週六上午，沈漁睡了一個懶覺。她清醒的時候，聽見外面一陣吵鬧，迷迷糊糊地起床出門。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沒去公司啊？”
“小漁，早啊。”
沈漁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睜開惺忪的睡眼，終於看清了聲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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