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漁坐在紫檀木做的桌子上,晃著小腿,表情悠閒,絲毫沒有被周驚寒影響心情。
或者說,她根本沒想起周驚寒此人。
但是陸斯晏卻表現得如臨大敵,她還以為對方是他的敵人。
“陸斯晏,你是不是不喜歡他,要不我晚上去嚇嚇他。”
聽到沈漁的提議,陸斯晏輕笑一聲,說道:“你一個小笨鬼,萬一迷路了怎麼辦?對付他的辦法還不多的是嗎?”
話落,陸斯晏眼中劃過一抹譏諷,周驚寒不過是佔了一個未婚夫的名頭,三年都沒有祭拜過小漁,現在裝什麼深情人設?
“周驚寒來了?他還說什麼了。”
陸斯晏眸光黯淡下來,他還沒去找周驚寒,對方就先上門了,還真是膽大。
“周少爺說他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談一談,還有……一件遺物。”
管家膽戰心驚複述著周驚寒的話,生怕自己受到牽連。
“好,那就讓他進來。”
陸斯晏深呼吸一口氣,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怒氣。
周驚寒這不是明顯上門挑釁的嗎?他還真沒想到,這人膽子這麼大。
“陸斯晏,你不開心,為什麼還要見他。”
沈漁的聲音打斷了陸斯晏的沉思,他眉宇舒展,對著沈漁露出一抹淺笑。
“小漁自己在房間裡追劇好不好,我很快回來。”
“好吧,你晚點回來也沒關係。”
沈漁覺得自己貼心極了,一門心思撲在劇上,她己經好久沒有追劇了,現在正是上癮期。
陸斯晏覺得自己似乎不止周驚寒一個情敵。
*
周驚寒坐在會客室,聞著空氣中焚燒的檀香,還有旁邊上好的龍井茶,心裡卻靜不下來。
“周少,遺物呢?”
聽到聲音,周驚寒猛然抬頭看去,只見身著黑色中山裝的陸斯晏,正居高臨下盯著自己,冷漠的眸子中投射出殺人的寒光。
他下意識摸向自己的手腕處,扯著袖子將紅色手繩藏得更深。
“遺物呢?”陸斯晏加重了語氣,明顯很不耐煩。
周驚寒定了定神,這才開口道:“陸總,我要見沈漁,我是她的未婚夫,就算她……我也有資格見她。”
“有資格?”
陸斯晏嗤笑一聲,面容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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