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湖而建的閣樓上,帶著水汽的風吹拂著,床帳飄動,露出一片美景。
男子健碩的身材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性感的喘息聲在房間中格外清晰。
此刻,他雙眸中翻騰著欲色,恨不得一口口吃掉身下的人兒。
“小哥,可以了……嗚嗚,我錯了,我不該逃婚的。”
沈漁哭著服軟,一次又一次後,她己經沒有力氣和陸斯晏對抗了。
“小漁,以前你說什麼我都會信你。可這次,我再也不會上當了。”
陸斯晏最後語氣發狠,加重了力道。
險些失去愛人的感覺,他不想再經歷了。
這一次結束後,他找出鎖鏈,鎖在沈漁的腳腕上,眼中閃過一抹痴迷和瘋狂。
他單膝跪地,親在她的腳腕處。
“小漁,是你說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的,我當真了,你必須履行承諾。”
*
“爹爹,孃親,小哥來了嗎?”
一道甜美稚嫩的童音響起,八歲的沈漁急衝衝進入正廳。
她的頭髮上沾了幾片葉子,懷裡捧著幾個桃子。
沈知州和沈夫人還未說什麼,沈漁一眼就發現了規規矩矩坐在側邊的陸斯晏。
“小哥,這是送給你的禮物,我剛才爬樹現摘的桃子。”
沈漁說著就要把懷中的桃子遞過去,沈知州慌忙阻攔。
“小漁,不得無禮。你小哥從京城趕了舟車勞頓,讓他好好休息。”
沈知州偷偷觀察著陸斯晏的反應,心中生怕他有任何異樣情緒。
哪知,十歲的陸斯晏首接站起身,親自接過沈漁的桃子,摸了摸她的發頂。
“謝謝小漁妹妹,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沈漁對著父親做了一個鬼臉,拉上陸斯晏的衣袖:“小哥,你累不累,想去嗎?”
周身透著冷峻之氣的少年漸漸放鬆下來,點頭應下。又對著沈知州和沈夫人俯身行禮,這才跟著沈漁離開。
沈知州還想勸,被自家夫人攔下。
“沈郎,就讓他們去吧。斯晏還小,就該和小孩子多接觸接觸,或許就能解開心結了。”
聽到這裡,沈知州嘆了口氣,想到自己戰死沙場的老友,惋惜不己。
陸斯晏的父親陸將軍是沈知州年少時結交的好友,多年過去,對方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而沈知州只是小小的一屆知州,兩人地位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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