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晏目光一凝,大掌扯開兩人的衣帶,外衫落在地上,緊接著是裙子,長褲。
空氣愈發灼熱,沈漁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她艱難喘息著,一次次哭著撒嬌求饒,每次得到的回應都是“最後一次”。
這一次讓沈漁明白了之前陸斯晏是有多剋制,以及他是有多瘋。
他找到沈漁行李中的避火圖,帶著她嘗試了很多。
“原來小漁喜歡這些,我們來日方長,可以每一個都試一下,找出小漁最喜歡的一個。”
氣得沈漁咬了陸斯晏好幾口。
經過此事後,兩人的關係更近了。
陸斯晏請了賜婚聖旨,也為沈家求了賞賜。
沈知州升了官,入職大理寺司首,調入京城。
同年,陸斯晏同沈漁成了親。
霍承安咬著牙參加了喜宴,他沒料到陸斯晏最終能如願以償,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陸斯晏,你以後如果對沈漁不好,我會……”
“打住……”
身著婚服的陸斯晏抬手製止了霍承安,並道:“沒有假如,自始至終對小漁不好的一首都是你,所以現在能娶到小漁的是我不是你。”
話落,他轉身離開,獨留霍承安在後面暴跳如雷,想要衝上來打人,被沈臨風和幾位表哥攔了下來。
陸斯晏勾勾唇,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他成親前可是給了大哥和表哥們不少好處用來討他們歡心,更不用提送給義父義母的禮物。
討好全家人,才能在喜宴上安然無恙地度過。
夜幕降臨,喜房中只餘沈漁和陸斯晏兩人,這是專屬於他們的時刻。
陸斯晏挑起喜帕,一張芙蓉美人面映入眼簾。
“小哥……”
“小漁,該喚我夫君才是。”
他無疑是興奮的,多年夙願如今終於得償所願。
沈漁有些羞赧,紅唇微動,輕聲喊了一聲“夫君”。
她的手被陸斯晏牢牢抓住,十指緊扣。
陸斯晏望著這雙眸子,像是回到多年前那個蕭瑟的午後。
皇帝召見了他,詢問他是否願意前往太倉沈家,平安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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