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滿意點頭,也不枉費她費了那麼多功夫。
“這陶甕就放我這了,有什麼問題也能及時處理,另外讓你家裡調幾個好手過來,貴精不貴多,人多了太顯眼,明天白天在縣裡補給,咱們天黑前出城。”
“好!”
見茱萸回房,鄭清婉趕忙跟上去,她也許久沒見到茱萸了,還怪想她的。
一人一鬼聊了好一會兒,茱萸又拿出吃的,唸了變食咒給鄭清婉吃,之後才兀自去睡了。
至於另外兩個人能不能睡好那就不一定了。
第二天早上,茱萸吃完飯後首接帶著大黑和三條出去了,接下來的路程不會短,她總要把該準備的都備齊了。
另一邊河西府蘇家己經接到了蘇景瀾派人送回來的訊息,打從見到那幅畫後,蘇夫人的眼淚就沒停過。
“嗚嗚嗚安兒,我可憐的安兒,你到底在哪啊嗚嗚嗚……”
蘇家主情緒更內斂些,他細細詢問了送畫回來的人,很快也得出了蘇景安可能被人囚禁的事實。
“來人,叫趙虎幾人到書房等我!”
隨從領命下去。
蘇家主到底經歷過的事多,何況從沒親眼見過,並不那麼盲目的信任茱萸。
甚至往壞了想,如果茱萸是那個抓了蘇景安的人派來的的,那所謂的鬼魂敘述出的畫像也不能信了。
所以他一方面派人暗查,另一方面準備親自往南陽府去一趟,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親眼見一見就知道了。
這一切茱萸都不知道,她白天採購完可能需要的東西,跟蘇鄭二人約好時間地點,下午帶著三條修完蹄子後,首接領它倆出城了。
找了片水草還算豐美的地方,讓兩匹馬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接下來的路可不好走。
茱萸投餵了幾塊含靈氣的豆餅,給它倆一下吃美了。
見大黑額前的鬃毛有點擋視線,茱萸非常有閒心的給編成小辮,跟後面的鬃毛綁在一起,最後還繫上了紅頭繩。
三條看到了一個勁兒用腦袋拱茱萸,它也想要。
但小馬的鬃毛比成年馬的短很多,茱萸就是想編也編不出來,後來她無奈,只能很敷衍的綁了一個沖天辮,又插朵小花上去。
三條開心了,一下下輕甩腦袋,尾巴甩來甩去。
於是茱萸的視線又調轉到大黑的尾巴上,呦呵,感覺也可以編辮子了。
蘇鄭二人在茱萸下手前過來了。
兩人這回也不坐馬車了,一人帶了兩名隨從,穿著騎裝,全都騎在高頭大馬上。
茱萸見狀挑挑眉,一個翻身也上了馬。
她舉起馬鞭朝西面指了指,“走吧,這個方向。”
八匹馬沿著官道一路往西走,馬蹄踩在泥土路上,帶起一片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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