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好菜的定義可真是寬泛……”
此時的女人們被食肉蛾圍著縮到了一起去,大部分人臉上都帶著驚恐和麻木,看著遠處那兩個滿身滿血的女人更是跟看了鬼沒什麼區別了。
“怎,怎麼辦啊?我們會不會死掉……我還不想死啊嗚嗚嗚……”
一個稍微冷靜一點的女人喃喃自語道:“可是……她們說等會要帶我們去後山吃飯……還說有肉吃。”
“你這孩子在想什麼,怎麼可能有人願意給我們吃肉,連我們男人都不願意給一口,別人就好心願意了?你真信她們的話了?”
“對呀……她們萬一真的是魔鬼呢?”
“嗚嗚嗚嗚……我還想活嗚嗚嗚……”
這時候女人堆裡一個短髮的少年認真的舉起了手,隨後定定的看著遠處的嫚月關和馮豆豆開口道:
“我可以幫你們給他們嘴裡塞草,和你們一夥的女人不是說了嗎?如果不往這些男人的嘴裡塞草,她的姓氏就沒有了。
我可以幫忙!”
艾拉的話剛說出口,一旁的女人就拽住了她的胳膊,使勁把她往下抓,著急的捂上了她的嘴。
“你在幹嘛艾拉!就是因為你冒失你的長髮才會被剪的!難不成你這次還想送命不成?!”
艾拉伸手摸了摸到耳邊的短髮,那短髮參差不齊的,一看就知道是別人心存惡意而剪的,但這短髮確實給艾拉帶來了不少便利,如果非要說是羞辱的話,艾拉反而覺得過往的自己每時每刻都在被羞辱,所以這一點己經不算什麼了。
她把母親的手給扒拉了開來,認真的用著她那古銅色的眼睛看著母親道:
“如果女巫能讓我吃的上肉的話,那我為什麼不能幫助女巫呢?
村神和父親有讓我吃過一天飽飯嗎?
沒有吧媽媽?
反正遲早都要死的,我還是想在死掉之前往嘴裡塞一口肉的,僅此而己。”
“艾拉你真的瘋了!”
艾拉再次抬頭時,嫚月關己經眯著眼睛定定的衝著她笑了起來,女人的臉上流淌著別人的血液,手裡的利器巨大又極具威懾力,居高臨下的真的很像從血泊裡爬出來的——魔鬼。
但艾拉還是倔強的沒有移開視線。
如果成為“魔鬼”能生活的很好,那她去當“魔鬼”就是了。
起碼比當“好女人”要強上1萬倍!
嫚月關向她勾了勾手。
“來吧孩子,你的第一份工作給你帶來的好處絕對讓你無法想象~”
“魔鬼”可以用笑容感染別人,但艾拉卻沒有從這個“魔鬼”身上感受到貶低和被壓制,反倒能從這個“魔鬼”身上感受到輕鬆和被接納,如果世界上都是這樣的“魔鬼”,那她覺得自己以後都會生活的很幸福。
艾拉最終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清風拂過她參差不齊的短髮,身後人的唏噓襯托的她像個瘋子。
她走向了被稱作“魔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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