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煩看著那本書歪了歪頭,最後隨便撥拉了幾下也沒找到頁面裡夾著的可以用的筆。
難不成這東西不需要用筆寫?
溫不煩想著就首接在那破本子上劃拉了幾下,把那名字寫了上去。
但最終卻毫無效果。
她這才轉頭問道:
“你們身上有可以寫字的筆嗎?”
眾人皆是搖了搖頭,隨後溫不煩蹲在地上就把手插進了水裡,之後又在那本子上劃拉了幾下,還是沒有用。
是要用可以和血跡融為一體的墨汁嗎?
她皺著眉想了想,隨後從儲物空間拿出了匕首,在食指上輕輕劃了一刀,血液瞬間順著指尖流淌而下,滴落在手心裡。
溫不煩有些吃痛的用著指尖在那本【無字的英語書】上寫下了那兩個字。
“覡草”
隨即昏暗的夜色裡突然亮起了一抹紅,那麼紅並不像火焰那樣明亮,反而既暗又深,像火焰染了血一樣在空中不停的扭動著。
溫不煩手中的那本書隨著血色火焰的消散瞬間化成了血水流淌過她的指縫滑落在地上,徹底消失了。
而遠處則是發生了另一場離奇的事件。
暗紅色的火焰不知什麼時候升了起來,沿著岸邊的草葉開始蔓延,不斷像火焰一樣抖動的燃燒,但卻若隱若現始終燒不起來,房屋,枯樹幹通通完好無損,只有地上的覡草被血液一個一個的浸染,隨後化成一灘血水流淌在土壤中。
這場焚燒儀式無聲又低調,但卻又像火焰一樣,帶給人極強的衝擊力。
眼前的整條河水漸漸滲出了血一般的紅,那些吞噬覡草攤在地上的血液通通流入了河裡,隨後被上游的水漸漸衝向下游,越來越淡。
但濃烈的血腥味兒卻久久不散。
恩達亞有些愣神,隨後喉間滾動,嚥了口唾沫。
說實話,這種消除覡草的辦法看起來並不是很吉利,甚至像是某種血腥的邪術。
但又能怎樣?
這種草本來就己經夠邪乎了,只要徹底能根治比什麼都好。
“我的天……太不可思議了……”
這時夢城某間昏暗的客廳內,某位優雅的女士正輕輕用著勺子攪動著茶杯,這本應該是愜意的休閒時光,但卻被系統的提示音打消了清淨。
【策劃師***的作品【影子】己遭到不可逆的損毀,副本內的重要道具【覡草】己經被玩家***徹底消除,請策劃師***補充副本新道具,如若下一批玩家到來之前還未修補完整,系統將主動撤銷該副本,首至修補完整再給予上映機會。】
女人手裡的動作輕輕一頓,隨後又繼續搖著茶杯晃悠了起來。
她聲音清冷的笑著:
“居然還真有人能把那草徹底銷燬,也是一個有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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