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那裝!你媽為了你的事兒,在我這兒借走了多少錢你不清楚?!你這賠錢貨,難不成以為給你治病的錢都是你媽自己掙的?”
這男人梳著背頭,穿著西裝,看似體面得體,但西裝袖口的邊緣卻己褪色磨損,腳下踩著的皮鞋灰撲撲的沒有一絲光澤。
再看這男人的面相,面部表情沒那麼激動時,確實和老媽有幾分相似,但溫不煩對於老媽老爸那邊的親戚瞭解的非常少,過去也不會有哪個親戚會特意來病房看她。
但光憑這男人的話,她倒是鎖定了一位。
溫豪強?
老媽和小姨唯一的弟弟,哦,不對,現在己經不是唯一的了,那兩老因為大號練廢了,又拼了個第西胎,這弟弟算是徹底被家裡人邊緣化了,整天和他那只有五六歲的弟弟爭風吃醋,和家裡鬧得不可開交。
就連和家裡早斷的老媽和小姨都對這些事略有耳聞。
這溫豪強可是個人物啊,之前家裡看中他把所有資源都給了他,老媽和小姨都成了他的陪襯,學習再好,能力再強,也不及他底下的一個小針眼兒,但那種生活環境,固定培養不出優秀的人。
畢竟家裡給他灌輸的“真理”就是他能憑藉著這個小針眼兒比過世上所有女人。
所以他怎麼會努力呢?
肯定是在家擺爛躺著繼承家業啊。
但後來呢?
才經手家裡公司兩年,就虧損百萬以上,隨後被他媽爸踢出公司想讓他冷靜冷靜,但他也是越挫越勇。
拿著手裡僅剩的錢和他的好哥弟去搞投資了,最終賠的底褲都不剩,還往裡倒貼了幾百萬。
就因為他這副德行,溫不煩那名義上的姥姥姥爺都對老媽相較於以前更好了些。
但總歸也沒好到哪去。
畢竟他們的親親男兒賠了幾百萬,還想著撈一把讓他冷靜冷靜送出國學習呢,但老媽只問他們借幾十萬都要冷嘲熱諷一頓。
一提到借錢的事,他們總會說那一套話。
“你要是嫁給某某某,還有這些事兒嗎?別說幾十萬了,幾百萬都是有的,你現在的苦日子都是誰帶來的?不還是你自己犯賤嗎?”
“錢錢錢錢錢!這麼多錢砸給那個註定會死的賠錢貨?你瘋了吧?!”
“趁著能生再多生幾個不好嗎?!”
溫不煩越想這些事,表情越凝重,原本還因為要來吃頓高檔餐廳而笑開花的眼角逐漸冷了下來,整個表情都帶著點怒氣。
這時一旁的嫚月關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
“怎麼這副表情?真是認識的人?”
溫不煩握了握拳,看著嫚月關後表情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
“是我老媽的弟弟。”
雖然她以前並不清楚老媽小時候的日子是怎麼樣的,但她進了【影子】那個副本後,她倒是能猜想到那麼一點了。
光是想著那麼一點,她就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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