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蟲子炒熟了吃有沒有作用,但先炒幾個嚐嚐再說。
弄完這些後,溫不煩又躺在沙發上睡了半小時,隨後再次睜眼時就己經在副本里了。
這回依舊是霧氣瀰漫,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而腳下卻和以往不同,都是些枯敗的樹枝和樹葉,溼噠噠的粘連在一起,腳底踩上去只發出濛濛的響聲並不脆,遠處隱隱約約的能看到幾個長長的黑影,貌似是幾棵樹,等湊近一看,樹都己經枯死了,只留下了脆到掉渣的樹樁,隨便一碰樹皮就跟著掉落了。
周圍都是發黴木頭腐朽的味道,空氣也十分潮溼。
溫不煩皺著眉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她還留著些睏意沒有消散,隨後尋著手環的綠光,慢悠悠的往前走著。
但越往前走,越發覺的不對勁,鼻孔和眼睛莫名開始有些刺撓,周圍的環境原本是溼潤的,但待久了後渾身反而發乾發燥。
極其古怪。
這時的溫不煩睏意己經全部消散了,她皺著眉又仔細的往周圍聞了聞。
一股極輕極淡的腐敗味漸漸飄了過來,這味道就像是幾百年的臭雞蛋,再加上壞掉的爛肉膿水,幾十年不洗的爛腳趾縫隙裡的泥垢,梅雨季發汗一首被捂著的油頭皮,光這淡淡的一層味道就足以變成生化武器。
溫不煩立刻拿了條圍巾捂住了鼻子,隨後皺著眉往臭味來的地方看去,正好是手鐲引導的那條方向,蘭陵也就在那附近。
“好臭,什麼東西啊?”
但老闆就在那,也不能不去,溫不煩最終還是邁出了步子,往那腐爛味兒的地方走去。
然而走的越近,臭味越刺鼻,溫不煩覺得自己腦漿都要被燻成一灘臭膿水了。
她只能把鼻子捂的更緊一些,但眉頭還是緊緊的皺到了一起,整個人噁心的身體微微發抖。
她越往那走,地上的爬蟲也越多,但也都是些極小又沒開過靈智的,應該除了毒性以外就沒有別的什麼特殊技能了。
溫不煩也沒想著現在就要開口吃,畢竟都是從那腐敗的臭味那爬過來的,溫不煩也沒那麼重口。
而那些蟲子的意識也跟著慢慢爬了過來,小蟲子們也不知道眼前這高大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但意識告訴它們是媽媽。
所以它們也跟著用意念傳遞著自己無意義的想法。
“媽媽……”
“母親……母親……”
“媽。”
“貼貼”
甚至還有些想順著溫不煩的褲子往上爬,她被這惡臭的味道弄得夠煩了,可不想再和這些不知道吃了什麼的蟲子親密接觸。
所以只能使勁跺了跺腳,把剛爬上來的蟲子都震到了地下,隨後捂著鼻子厲聲呵斥道:
“滾滾滾滾滾……!”
隨後又用精神力把這些蟲子給趕得遠遠的了。
“不要隨便認娘!再往我身上爬你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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