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煩無力的在滿是泥土雜草的地上躺成了個“大”字,早己汗溼的後腦勺正毫不避諱的緊貼著大地。
她渾身透著狼狽,但表情卻是極大的無語。
以這個姿勢放眼望去,兩邊的峽谷高聳入雲,此時的天空反而被襯托的像是一道狹窄的河流,兩邊的峽谷成了遮天的黑幕,透露著重重的威壓和大地山川與生俱來的宏偉感。
看這峽谷的造型和剛剛經過的地方來看,這峽谷的一端是滿是瘴氣的潮溼樹林,而自己所在的這一小片範圍就是安全區了。
但也並不代表這裡就沒有瘴氣,只是濃度更低而己,往更遠處看還是霧濛濛的一片,視野極其受限,誰也不知道再往前走是安全開闊的空地,還是滿是瘴氣的林子。
溫不煩也不得不再讓小綠到前面探一探路。
“小綠,幫大王再去前面看看。”
“收到大王!”
隨後這隻小蛾子在空中飄呀飄就飛遠了,融入霧氣之中,遠離了溫不煩的視野。
而視線拉遠,溫不煩的周圍則是發生了個極其詭異的景象。
以她為半徑2m開外的地方,圍繞著數以萬計的蟲子,那些蟲子像是被一個無形的透明玻璃罩給阻擋在外一樣,密密麻麻的堆積在了一起,並且周圍的蟲子還在不斷往這湧來
這幅奇景反倒像是蟲子們的大型朝拜,密集恐懼症和恐蟲人士的噩夢。
它們被溫不煩呵斥後就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了,只是偶爾舞動著頭上的兩條觸鬚,手腳多的則是在那不停上下襬動著,急切的希望自己這個小小的蟲子被母親大人發現。
而溫不煩則是躺在那裡一言不發,雙目緊閉,實則是睡了有一會了。
畢竟損失了那麼多血,身體還是有些遭不住的……
有這麼多蟲子圍著,溫不煩也不怕出什麼大事兒,反倒睡得極其安心。
一覺就睡了20多分鐘,最終還是溫不煩自己睜眼醒來的。
她把手伸到眼前看了一眼腕錶,隨後她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更為凝重了起來,這時間長的己經讓她有些心慌了。
小綠雖然體型小,但速度並不慢,她普通飛行的時速就能趕上人類全力奔跑的速度了,更別說小綠加速飛行的時候了,而且小綠比大多數動物更加有耐力,連續飛個幾公里完全不在話下。
所以這麼長時間小綠一定遇到了點什麼。
溫不煩皺著眉就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滾站了起來,隨後伸手拽住了榆林的胳膊,又把人揹回了身上。
“不行,得去看看,別是出事兒了啊。”
溫不煩又把那些圍過來的蟲子再次攆走了一遍,這次她可使足了威壓,有些許煩躁的開口警告道:
“不準靠我那麼近,不準都圍過來,再圍過來就把你們吃了!”
隨後那些蟲子才有些不捨得散了開來。
溫不煩這才踏著步子繼續往前走了,這一小節路走下來反倒沒那麼累,地上的雜草都變矮小了,地上也沒那麼坑窪,就像是過去有人在這裡走動過一樣。
難不成前面有人嗎?
溫不煩又把榆林往身上顛了顛防止掉下來,隨後步子邁的更大了,速度也更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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