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煩擱那搖來搖去的小木椅上坐著捧著個黝黑的粗陶碗,喝著碗裡的米粥,兩隻耳朵豎的高高的,但卻裝作一副沒那麼在意的樣子。
眼前這一桌子菜並不豐盛,幾個沒有發過面的實面饃饃壘在一個粗陶碗上,破舊開裂的盤子上是各種己被處理掉蠹素的炒蟲子,唯二的另一道菜就是溫不煩帶來的五花肉切成小碎丁煮的湯,有點油花,但看起來賣相也不咋地。
不過米飯倒是蒸的可以,但溫不煩也只是就著炒蟲子吃了幾口,隨後就光喝著米湯了。
萬二孃則是唏噓道: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在我們這進出困難的城裡,人也不太可能憑空就丟了吧,石大娘和她那女兒最要好了,可不得哭死啊。”
萬大娘往嘴裡塞了口菜咋諾著嘴附和道:
“可不是嘛,老高的孩子,長得也壯實,既活潑又討人喜歡的,她娘肯定心疼啊。”
萬寶正是長個子的身體,吃的最香,她往嘴裡扒拉了好幾口飯後也跟著聊了起來:
“蘇家小姨,吳家大男兒,王家二姑娘,對了,還有陳家男兒……”
萬寶一邊說著,一邊掰起了手指,隨後皺著眉舔了舔嘴唇的油道:
“這都十幾個了吧?
怎麼丟的全是些年輕力壯的呢?明明之前蘇家小姨還陪著我去河裡抓魚呢……
如果是遇害了,路上也沒見到血,連屍體都沒有。”
萬大娘聽著女兒這話,心裡就犯突突,連忙抓住了大女兒的胳膊一臉的緊張:
“兒啊,你明天就別出去上工了,這幾天家裡的糧食夠吃的,別等會你也丟了。”
萬金倒不覺得自己能丟,她雖然不能說武功高強,但以前也是練過的,怎麼著也比丟的那幾個身體更加強壯些,怎麼可能就平白無故丟了呢?
“媽,你放心,我之前在武館打過雜,練過的,不可能就那麼丟了。”
聽到這裡,溫不煩才開口插了句話:
“丟了那麼多青壯年,城裡的捕快不管嗎?”
“怎麼可能不管,只是查不出來罷了,之前還傳的說是訞怪乾的呢,說是專吃青壯年的精血……”
溫不煩想著這地方都是武俠了,可能還真有訞怪呢,不過還是開口問了一嘴:
“你們見過訞怪嗎?”
萬寶笑呵呵的懟道:
“訞怪都是畫本里的東西,你還真信啊?活的久的大蟒蛇頂了天了就是聰明一些,還沒到能吃精血的地步。
連我這種小孩聽了這話都不信了,你那麼大了咋還信。”
萬二孃則表示不太贊同萬寶的話: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真有訞怪呢。
畢竟我們城裡如今可是失蹤了十幾個人啊,怎麼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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