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你猜我大姐審出些什麼來了?”
“什麼?”
“二少主她……”
剛說到這兒那小舅郎就立刻捂住了嘴,表情古怪,隨即開口道:
“老闆,我的東西弄好了沒?”
老闆的眉角一顫,這小舅郎怎麼話就只說到一半了,這倒是真激起這老闆的好奇心了,她連忙開口道:
“二少主她怎麼了?你倒是說啊,別說一半。”
男人笑著撓了撓頭。
“我忘了,我姐不讓我把這事往外說呢。”
隨後男人在桌子上放了不少錢,拿著還沒裝好的炸貨就跑了。
“老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阿媽阿姐該著急了。”
炸貨攤主把那些錢放到口袋裡後,皺著眉道:
“到底二少主咋了啊。”
這時一旁早收好攤位的老闆開口道:
“估計不是啥好事兒,不然也不可能憋著不讓說。”
“那能是啥事兒?”
“我看啊,這都快20多日沒見過二少主的人影兒了。
不會是懷上了吧?”
胖胖的攤主反倒笑了:
“這哪是壞事兒?不是好事兒嗎?本來練蠹的人懷孕就比旁人難上幾倍,要是真有了,我也替二少主高興。”
雜貨攤的老闆搖了搖頭道:
“是那麼個理,但也有可能滑胎了呢?
不然就算有了孕,也不可能不出門見人啊。”
隨後兩人越猜越亂,周圍還沒走的人也開始好奇了起來,隨後這謠言就越傳越離譜了,又是二少主生病了,又是二少主見母親生病後釋放天性擺爛不幹了,又是遇到哪家心儀的小舅郎被迷了心智……
在另一個攤位吃著餅的溫不煩,嘴角抽了抽,她就不該來聽這麼一嘴。
那個攪動是非的小舅郎明顯是在撒謊造謠,這謠言太有指向性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想傳這謠。
估計之後謠言會越來越嚴重,或者被帶節奏帶到某個極其危險的程度。
但溫不煩也挺好奇這二少主為什麼20多天都沒出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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