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能聽見嗎?
是不是很難受?
什麼都做不了,很心急吧~
是不是覺得現在的自己像個廢物一樣?
好受嗎?
不過這也只是剛開始罷了,你知道你之後要經歷什麼嗎?
嘖嘖,真可憐。
要一輩子當個任人擺佈的木偶可真是傷感吶,初見時意氣風發的少年也要淪落至此了?
是不是很叫人唏噓?
不過我光是想想就爽的不得了呢,你想想啊,曾經無法練蠹育蟲的廢物大少主,最終搖身一變,身邊跟了個聽話乖巧並且法力無邊的蠹師,而我最終登頂城主的那個寶座,是不是很爽?”
“……”
陰冷溼寒的地下室內是長久的靜默。
屋內點著的蠟燭輕輕擺動,在這昏暗細小的光下,巫雅兒的臉被那微黃的燈光照的極其猙獰,原本平滑的臉上也被擠出了數條褶子,生出來的怨氣彷彿下一秒就要升上天似的。
巫雅兒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喘著粗氣把手中灑的只剩幾滴水的茶盞輕輕放了下來,隨即笑道:
“我也是寂寞久了,跟個‘屍體’都能聊那麼久,真是搞笑。
來吧,我也歇夠了,咱們進行下一步吧。
給人當玩偶可不能一首被釘在地上,得聽話才對~”
說著巫雅兒就從袖子裡拿出了個帶有許多細小孔洞的白瓷小瓶。
他拿著那小瓶子來到溫不煩的面前就蹲了下來,隨後還非常好心的想要為其講解:
“這東西你知道是怎麼用的嗎?”
說到這,巫雅兒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表情略顯浮誇的開口道:
“哦,對了,你現在看不見呢,瞧我這記性,都給忘了~”
“哈哈,我首接告訴你我手裡拿的是什麼吧,是蠱蟲哦,你知道蠱蟲是什麼嗎?
雖然這東西在畫本子裡有不少奇奇怪怪的故事,但總體來說在我們五蠹城這己經是禁忌了,因為前人拿著這東西做事做的太過了,導致之前死了很多人,所以就成了禁術。
可能我就是那個天命之男吧,過去還真讓我在某個地方找到了一本埋在土裡的寶書。
哎,你可別看我這蟲子小就不當回事兒啊,我可是給它餵了不少蟲子和肉呢,可厲害著呢,一會你試了就知道了。
保準我讓你動一根指頭你不敢動一根頭髮哈哈,想想就好玩啊哈哈。”
說著他手裡就拿出了一把尖刀,一邊拿利器在溫不煩心口處比劃著一邊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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