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不是老李家的嗎?”
“奇怪……像是丟了魂一樣。”
等那一排排的人都上來後,溫不煩的手心就憑空多出了一沓皺皺巴巴像是被雨水沾溼過的紙。
她拿著那沓紙衝著臺下的人開口道:
“這都是大少主的罪證,無論是失蹤案還是貪汙,又或是把什麼人扔進了蠹缸裡。
這樁樁件件都被記錄在這些紙上。
而我身後的這些人,有的是幫兇有的是見證者,還有些是證人。
這些人具體該怎麼罰,是死是活我就不管了,通通交給府衙去審。”
“至於他們現在為什麼那麼呆若木雞?
只是我使了點小手段而己,等進了府衙自然能跑能跳。”
溫不煩抬眼向下掃去,這時反對她的人己經幾乎沒有了。
但凡和她對上視線的人也紛紛低下了頭。
自此她在這數萬人的城池之間有了絕對的話語權。
和極強的震懾力。
沒有任何人敢再叫囂,就算個別心存疑慮,也只能閉上嘴。
但與此同時,臺下的百姓對溫不煩的眼神卻帶上了極深的忌憚,生怕她因為大少主的事兒,遷怒於他們。
不過溫不煩可不是來做惡人的。
她的好人卡可就指望著臺下的那麼多人了,再說了,任務也是要保她們活著。
所以溫不煩隨後就從板凳上緩緩站了起來,把墨寶的蛇魂也收回了身上。
讓臺下的眾人清楚她的實力,這一點是必然的,也是必須的。
但一首把強勢碾壓的實力放在外面就不妥了,畢竟現在臺下己經傳來了好幾個小孩的哭鬧聲。
恐懼也逐漸蔓延到讓溫不煩有些頭疼的地步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轉頭看向了被攔著的董勤開口笑道:
“大人,麻煩把這白骨和屍體收一下,後面的人也該送哪去送哪去,我還有話要對下面的人講。”
董勤看著臺上女人的笑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現在她深知自己敵不過溫不煩,甚至還要仰仗她解救城池的危難,所以也只能點了點頭,聽命行事了。
現在她反倒變成了手下……
“好……知道了……”
“下面那幾個,上來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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