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平民是真沒本事攔警察啊!
帶頭的警察表情嚴肅,見門終於開了後,首接就亮出了證件道:
“你好,我們是市刑偵大隊。
溫不煩女士和蘭陵女士是否在屋內?”
聽到這話的溫不煩突然一緊張,心裡不自覺的發虛,不會是委託嫚月關暴打溫豪強的事被發現了吧?
不過嫚月關做的還算隱蔽,自己還有兩人的不在場證明,就算溫豪強無緣無故被打了,也只能受著了。
誰叫那死貨犯賤呢?
想到這兒溫不煩才鬆了口氣。
畢竟是剛滿18無任何不良嗜好的友好公民,見到警察找上門了,難免會有一絲緊張。
但怎麼著也和嫚月關串好供了,就算官方的科技再發達,也不可能想到有人會分身吧?
給自己梳理好情緒後溫不煩就面色如常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門外走了去,她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問道:
“怎麼了警察同志?是發生了什麼嗎?”
門外站著的女警看了她一眼,隨後又把視線落在了蘭陵的身上。
這樣看來,兩人倒是規規矩矩,但是——
不同階級的人一般情況下很難聚到一塊去,除非愛好相同,但兩人明顯歲數差很大,並且眼前這位的檔案上寫著,這小子在大半個月前剛好從重症病房康復出院。
學業沒有完成,除了家人以外也沒什麼關係特別密切的人。
這樣天差地別的兩人會有什麼共同話題嗎?
而且在這間屋子裡待了6個小時左右究竟在幹什麼?
兩個不同年齡,不同階級,還可能是第一次互相見面的人,真的能在一個空間裡待6個小時嗎?很蹊蹺啊——
溫不煩依舊眨著她那無辜的大眼睛,整個人看上去倒是既無害又乖巧,但要是真的無害乖巧的話,見到警察怎麼可能一絲慌張的情緒都沒有呢?
門口的警察最終把視線又收了回來,隨後才開口道:
“就在今晚,我們接到一起報案,梁某某在公路的綠化帶裡隨地大小便時發現了一具男屍。
死者名叫溫豪強於今日下午至夜間遇害,我們正在調查這起案件。
據瞭解,案發之前溫女士和同伴還有蘭女士與死者發生過一系列衝突,並得知溫女士和死者有一層親屬關係。
有些情況需要到局裡協助我們做一份筆錄,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聽到這裡溫不煩瞬間彷彿石化了般,表情凝固在了原地。
死了?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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