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女子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衫子，容貌不算頂漂亮。
但勝在眉眼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走路的姿態像是在水上漂一樣，無聲無息的。
她看見蕭章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笑了，那笑容不深不淺，恰到好處。
蕭章毓沒有廢話。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兩銀子，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有沒有催情的那種香料？”
黃衣女子看了桌上的銀子一眼，沒有急著拿。
而是抬起頭看著蕭章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她伸手拿起那錠銀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收入袖中，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小公子，您這算是找對地方了。”
蕭章毓的眼睛亮了。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說：
“我要那種一聞就催情的那種，效果好一點的，多給我一點。”
黃衣女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玩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她沒有多問，轉身走到床邊，彎下腰，伸手到床底下摸索了一陣。
蕭章毓和春桃同時屏住了呼吸，兩個人四隻眼睛死死盯著她的手。
黃衣女子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小紙包，站起身。
走回桌邊，把紙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展開。
紙包裡面是一撮淡粉色的粉末，細細的。
像磨碎的花瓣，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珠光。
蕭章毓湊近了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
“這叫折香粉。”
黃衣女子用手指輕輕撥了撥那撮粉末，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西域來的貨，我們紅鴛樓的招牌。京城別的樓裡買不到的，就我們這兒有。”
她抬起頭看著蕭章毓，目光裡多了一絲警告。
“男人只要聞上那麼一小會兒，就會把持不住。但是...”
她的聲音壓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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