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從袖子裡掏出那個從紅鴛樓買來的小紙包。
點了點頭，揣回懷裡，轉身出去了。
蕭章毓目送關東離開，然後轉過身來，對春桃說：
“天快黑了，幫我沐浴。”
春桃愣了一下，趕緊去準備熱水。
蕭章毓走進淨房，把剩下的半包折香粉拿出來。
開啟，猶豫了一下，全部倒進了浴桶裡。
淡粉色的粉末落在水面上，慢慢化開，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在水汽中瀰漫。
春桃端著熱水進來，聞到那股甜香，愣了一下：
“小姐，您這是...”
“沒事。”
蕭章毓脫了衣裳，邁進浴桶，熱水沒過她的肩膀。
“以防萬一。今晚一定要成功了。”
春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蕭章毓閉著眼睛靠在桶壁上的樣子。
又把話嚥了回去，默默地往桶裡添熱水。
洗著洗著，蕭章毓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身體裡面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從腹部開始，慢慢地往四肢蔓延。
燒得人發慌，又癢又麻，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她的臉紅了，脖子紅了，連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水面，水面倒映出她的臉。
緋紅緋紅的，眼波流轉之間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見過的媚態。
她嚇了一跳，趕緊從浴桶裡站了起來，水嘩啦一聲灑了一地。
春桃聽見動靜跑進來：
“小姐，您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沒事。”
蕭章毓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躁動，從浴桶裡跨出來。
“可能是水太熱了。”她沒說實話，但她知道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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